霍汌一直跪到现在，不能抬，手里端的药碗也不能放下，整个快僵，觉膝盖和胳膊也都已经快要不是自己的。

“……阿汌？”系统有慌，它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萧礼一边额上冒汗，一边手指扯着自己上衣服，似乎发很难受的样。

他看似没有发怒，但却也实实在在地给了霍汌惩罚。

正要无聊跟系统说一会话，面前的榻上忽然传来声音：“……好，来人！”

萧礼猛然睁开了，一只手/霍汌发里，另一只手扼住了他脖，力气大得跟平时病怏怏的样完全不相符。

系统抖抖它金的羽，似乎是想要鼓励宿主不要气，于是给打气：“阿汌，加油！别忘了，你可是一只祸人的妖。”

他是想要霍汌知，我可以随时死你，但也可以对你好，这份好与不好，也是要看你自己。

霍汌已经被当工培养了一段日，当然能知四皇说的治死罪是什么意思，颤颤巍巍果然吓得不再敢动。

霍汌猛了好几气，才稍微恢复过来，脸发白，刚想回到自己原先的位置上继续跪着，榻上的人却又忽然扯住了他：“本殿好……，你帮本殿降降温。”

但却被萧礼猛地一把扯过来，让他覆在自己上，声：“再动，本殿治你死罪。”

帘外，梨瑟瑟发抖跪在地上。大侍女也在殿外等着，半晌没等到两人来，她以为又要替人收尸，可是却也一直没闻到有血腥味从里面传来。

霍汌心情原本没有什么起伏，但听到这一句，顿时有复杂了。

萧礼注意到他额上那会被自己砸的伤，一片鲜红，血已经快凝固。没再说什么，闭躺在了榻上。

系统想反驳他的，但想了想，为了自己跟宿主之间的和谐，最终还是缩着又去睡了。

萧礼为人沉、心思难辨，就像他会突然起了想死霍汌的心思，但又会在下一秒，想抱着霍汌睡。

极度卑微又恭顺，目光盯在地上。

霍汌无奈笑：“，我不是妖。”

霍汌的因为是在地上跪了大半夜，所以此刻是真的很凉，萧礼也的确抱着很舒服，但他却并没有一丝的情，只是突然觉得这样很有趣。

霍汌眸微漾，就算知他是假装也得立即放下药碗上前去，张：“殿下。”

*

霍汌面上惶恐，细微颤抖着，内心也是很平静，他能从系统那边看到自己攻略的度，萧礼：百分之零。

霍汌的任务就是攻略他，当然不会反跟他接，可是以目前份还是得立即惶恐不安说：“隶不敢。”也立刻慌忙要离开的样。

萧礼对此很满意，手指拂过上人脊背，落在他腰间，轻揽住。

萧礼闭眸躺在榻上，似乎真的睡着了，他五官生得极好，鼻薄，面若冠玉，眸狭长却不显得张扬，而是给人一郁的。

一直到了半夜，丑时，大殿内外也一直安安静静。

霍汌呜咽几声，脖发红，呼被扼住，觉那双手可能有那么一瞬间是真想死自己，但在霍汌真的快要不过来气、临死亡最接近的时候，却又陡然松开了，手指落在床榻上，榻上的人也又闭上了，安安静静，似乎刚才的那一下只是一个梦魇而已。

如果是真

这样若有似无的亲近，说到底，也是想要霍汌对他忠心不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