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景，实在不适合追忆故人。

泽叹了气，轻声说：“我本以为……你们是两厢情愿的。”

萧明玥中闪过一微光，又飞快地湮灭，他靠坐在枕上，低着，一日暮西山的颓丧，自言自语：“可是那个人……已经不在了呀……”

然后他就看到他的小妻捋起袖，弯了弯胳膊，向他展示线条畅，微微隆起的肌。

“一汗，缓解焦虑。”

夏云泽也明白这一，并不他，只是默默地给他清创上药——上药的时候萧明玥万般抗拒，非得他用夫妻之名哄着才肯伤——又换了床单被褥，把现场得清净，还给萧明玥换了一衣裳，乍看上去又是一个清冷洁的小仙男。

呼延凛带着他无法理解的怒意，愤似地折磨着他，嫌弃他“像条死鱼一样无趣”，暴而不知节制，最后竟完全失控，如野兽一般横征暴敛。

“胡说八！”夏云泽气得脚，把布巾扔回盆里，又跑到门喊了一嗓：“换！”

又撩起袍让他看腹肌。

“你……”他倒了杯茶递过去，抓心挠肝地想哄太开心，不知怎么冒一句：“忘了他吧，我开健房养你。”

萧明玥浑发抖，手指抚上颈间，素白修长的颈项上是暗红的指痕，隐隐作痛，让他每一呼都能回想起那一瞬间濒死的恐惧。

萧明玥蓦地回过神来，摇了摇，给他一个敷衍的笑容。

夏云泽笑两声，说：“我是说我开……算了，我开什么都养不起你，不过我可以保护你啊！”

然后跑回来教训他：“你对谁了亏心事就找谁去负荆请罪，哪有让旁人来欺侮当赎罪的理？呼延凛算哪葱，他凭什么这样作践你！”

直到他从梦中惊醒，前的梦也一并破碎了。

这事搁谁上都恨不得把始作俑者一刀两段，可是萧明玥不仅没有怨恨之，反而在他狂骂呼延凛祖宗十八代的时候脸上尴尬与为难的情绪。

真是让人哀其不幸，怒其有病。

萧明玥这次是真的被呛住了，瞠目结地看着他的小妻。

简直像是要把他死在这里。

夏云泽职业病发作，差一再往上撩撩秀肌，幸好他及时想起自己仍在装

可是夏云泽知这羸弱的受了多少伤，更不用说他心里该有多么难过了。

前半夜本来一切都很好，呼延凛颇有耐心，温柔抚，细致厮磨，让他尽尝蚀骨销魂的滋味，几乎产生了被人捧在手心珍惜怜的错觉。

“大概是我的报应吧……”他挤一个笑容，没有平时月朗风清的从容，拘促而伤，比哭还难看。

“跟着我练，你也可以。”

夏云泽心中一动，像生怕惊飞一只宿鸟那样轻手轻脚地凑上前去，小声问：“谁、谁不在了？”

萧明玥刚抿了一茶，差被呛住，睁圆了一双，一脸懵地问他：“什么？”

他越是表现得宽容大度，萧明玥就越是羞窘难当，一张俊脸青白错，尖也破了，说的话都带着一铁锈味：“是我自作自受……”

大白天的别说梦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