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伊莱答，并到自己差不多是拿了毕生所能达到的最郑重的语气，庄严得宛如提前宣读誓词。

用比刚才更加柔和的语调，省略了前述一系列可能又会对伊莱造成刺激的话语，艾把他的再次提问缩减成了一个单选题。

瓦尔庄园那拿“飞虫”掩饰的偷亲之后，今日此刻，伊莱终于收获到了他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亲吻。

连“你有太歉了”的病都是对方首先提的，艾又怎么可能不知、猜不到他那句急收回的话是想说什么？

这个比平日要稍显短暂却黏糊糊的中午过去之后，下午，伊莱还在纠结艾会用怎样的方式去和他的父母坦白，并认真担忧着尤利克和桃乐丝听到真相后的心情，艾替他重新整理了下凌的金长发，撇除掉那些复杂巧的装饰，只让他扎了个净利落的尾，叫他换上衬衫和早准备好的长。

这份过分快速的回应仿佛也逗笑了他的恋人，他确定对方尾的弧度更了一。

伊莱几乎是条件反地了，速度快到他怀疑自己其实连话的内容都没听清。

“我也愿意。”艾就顺着他的话这样接了。

这把摆在桌前的椅应该是艾少年时代用的，对于成年男人来说，它的椅背未免矮了一，连后背都不能全靠上去。

“……真是年轻……”

仅是造型上了些调整，剪裁得宜的衣服勾勒利落线条，那挑但

又定神看向艾。

穿墙而过的霍尔前辈直接蹿上了屋，在屋上显形躺下来，对着太眯起睛，懒洋洋打了个哈欠。

“让我现在再问一遍吧。”此时此刻，这个对伊莱的杀伤力比平时要更大的艾说。

连冗长的回答都已不必说，只需要简单的或是摇就能给答复。

颇有些空没支撑的后背上半被一只环绕到后方的手撑住了，微微弓起的脊背密贴着宽大掌心，隔着两层衣料都能到来自另一人的温在源源不断送过来。

毫无疑问，艾是个言必行又讲究效率的行动派。

但或许，还是有谁觉得主人们此刻的动作都过分开放了，一阵恰到好能起窗帘的风就晃悠悠飘了过来，扬起的纱幔多少起了些遮挡作用，让屋内两人的形模糊起来。

他确信自己在黑发青年面上捕捉到了一笑影。

伊莱就被艾那带着笑的注视看的有难为情。

黑发青年的影在视野中再度，艾站起来，随着他的动作，伊莱不得不往后仰了下，后腰贴上了椅背。

因为对方睛里还倒映着一个小小的他自己，又盈着笑，他恍然间还有自己也在随对方微笑的错觉。

“你愿意吗？”他问。

不过此刻，这度倒是正好方便了两人。

这句小声嘀咕逃过了风的捕捉，没被它带屋内两人耳里。

正午的日光亮得有些耀目，小台上的绿植每天都有人心浇，绿得生气又自在，看上去都不怎么在意许久未归的主人正在屋内着什么的样。

显然，哪怕他刚才及时悬崖勒，只发一个音节就立即住了嘴，可对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