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隅迟疑了一下，问：“那里能赚钱，对吗？”

“不是。”庄隅原定计划是继续导车去荆市，大概还需要半个小时的路程，虽然他还不知去那边后应聘什么工作。

“你知这个瓜，快和我讲讲。”

庄隅轻轻摇摇，其实像他们这些世族豪门喜新厌旧才是正常的，没有人会像傅时戟那么不嫌腻。

“啊，对不起，好的好的。”两个女孩态度很好，立即转过，透过座椅间的隙对庄隅说声抱歉。

在那次之后庄隅再没有见过楚牧，少有几次和傅时戟赴宴，也只是看见周慕边换了许多妖艳的新人。

镜的女孩看了庄隅几秒，忍不住问：“小哥哥，你长得很好看，也是去应征群演的吗？”

“那是当然啦！”她快地回复，其实她太不太了解，但确定当群演肯定是能赚钱的。

“请问，可以稍微小一声音吗？”

“……”

“我听说他是得罪了背后的金主，你以为他能爆红真是因为演技呀，唔，没有金主的话怎么可能在一年内就登。”

“哎呀，我也不知真假。”一旁的女生凭借着回忆，缓缓说，“我是听他们在帖里议论的，听说楚牧当年被男金主包养了一段时间，如胶似漆的，被狗仔拍到了在车里接吻的照片，楚牧的脸特别清晰，不过事后被金主给压下了。”

因着两个小女生的一路谈，庄隅也听到许多关于娱乐圈的事情，其中一些被提及的演员，庄隅也看到过他们作品。

镜的女孩觉得庄隅很众，猜测会像她一样去剧组碰碰运气。

“哎，娱乐圈真是没几个净的。还是我家初初好，唱绝佳，而且神那么净，这么多年也没绯闻。”

他有些动摇，记得之前楚牧告诉他拍戏不算辛苦，而且可以赚很多，楚牧还买到了房

“后来他金主喜新厌旧，这照片就在帖里了来了呗。虽然金主的脸被挡住了，但是大家都知了楚牧是个gay。有个有名气的导演要和他上床，被楚牧打伤之后，那个导演恼羞成怒在圈里把他封杀了，所以他现在有网剧拍就不错了……”

“那太可惜了，你长得这么好看，要是去剧组的话，一定能得好很好的角呢。”

她如此发问一是因为J省的影视基地名气很大，但主要是因为庄隅的样貌和气质。白瓷般致的肤，圆眸微睁，卷翘的睫，以及浅的薄，黑的柔长发，额上微微垂下的一缕遮住了角的位置，透过窗帘隙的一束光照在庄隅小半张脸上，倦懒而优雅。

“那有什么用，我当初还喜过他一段时间呢，谁知楚牧现在怎么糊成这个样，原本是电影咖，最近几年只能接到网剧的剧本，还是特别劣质的网剧，白瞎他的演技了。”

“……然后呢？”

庄隅没有想到会在多年之后，经旁人的，听到楚牧的事情，也没想到周慕这么不留情面。

庄隅，：“谢谢，我可以考虑一下。”

女孩可能是太过激动，一路上都没消停过几分钟，声音还越来越大，庄隅实在被扰得痛，便小声地开打断她们的谈话。

他以为评判一个演员只据演技，没想到演员们的八卦秘辛居然被扒得如此透彻，其中真真假假不得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