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树锐地发觉晏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我也你。”

不所料，晏瞬间没动作了，皱起眉：“算了吧，我没妈妈。”

“哥，要不你别回公司了，在家歇一天吧。”

“唯一？”俞树莫名其妙又酸上了，很不是滋味儿地说，“我什么时候死了？”

俞树：“……”

晏并不在意被他教训，手指尖顺势在他掌心刮了刮，歪说：“我这两天休息，哥哥，你真的不打算偷懒在家陪我？”

……这个歪杀简直要人命。

俞树面不改地扣好衬衫扣，没搭理他的废话。

“真的，你这么一步三晃地回公司，明人都知昨晚发生了什么。”晏一脸认真地说，“到时候人家该以为我有多求不满了……”

晏嘟囔：“什么？……”

俞树险险绷住脸，丝毫没真情实，冷漠地在他脑袋上呼了一掌，将他一祸害得更：“不陪，你自己在家玩儿——什么气的病，我太惯着你

俞树情难自禁，脱而：“，她不你，我你。”

“你……”

俞树一把抓住他的手指，包在手里了，冷酷无情地打断他：“要是你不，我怎么来？晏小，你少给我来词夺理这一。”

“第一次是你自己迫不及待，我都说了没准备好，你还要把我推浴缸坐上来……”晏抓了抓糟糟的长发，一本正经地掰着手指数数，“我总共主动了两回，后两次也是你来的，我说过不要了……”

这个小讨厌鬼！

无论是“输方”还是“承受方”，一旦纵过度，事后反应都不会太友好。早上八多，晏趴在洋洋的被窝里，眯看着走路直打晃的俞树，十分担忧。

“你不是么？”俞树瞥了窝在床上呈“无害状”的小狗，忍着没伸手去酸痛的腰肢，冷冷地说，“自己数数，昨晚几次了？”

“我也你。”晏轻声说，声音里没了不正经的笑意，无端透一别样的定，“一辈都你。”

“我一辈都你。”

“那不是我妈，我妈早死了。”晏不假思索地说，十分严肃认真，不带任何赌气成分，“我是我唯一还活着的亲人。”

“……”

他顿时气得不想搭理晏了，就在俞树恼羞成怒地要将人推开时，晏突然一把攥住他搭在床上的手，力气大得奇。

“一辈都你。”

俞树猛然翻了个，不由自主地使劲儿回抱他，凶狠地吻上他的嘴。

“嗯？”晏一愣，随即把脸埋在他颈侧，闷声笑起来，“俞总，你这是要给我表演一个‘父如山’吗？”

疲，不得不承认自己“老了经不起折腾了”。他艰难地翻个回抱晏，亲了他家小孩儿一，试图转移话题：“跟我说说你妈妈的事儿吧。”

他信誓旦旦这么说的时候，晏总是沉默着，温顺又安静，但就是不给他确切的承诺。现在晏终于松了嘴，心甘情愿地给回应——

晏：“……别闹，你是恋人，以后多是我的人——亲人？你真想当我爸啊？”

俞树愣怔了片刻，睁大睛，猛地意识到晏是在回应他曾经那句告白——

“人”俩字儿让俞树心尖一，自动忽略了晏后面没个正形的话。他挨过去，虔诚地闭，在晏轻颤的睑上轻轻印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