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完全没有被安到，他很怀疑下次季饶还能整更多的幺蛾来，只要是和叶总有关的事情。

季饶靠在座椅里，心不在焉地看窗外街景。

跨年夜前一天，在医生的准许下，季饶提前院。

季饶随说：“去吧，都签约了总不好又反悔，医生不是说周末就能院么。”

病房里没了小张的唉声叹气，季饶也收敛了嘴角笑意，胃里依旧难受得厉害，他的胃病其实已经有好多年没犯过，这次确实有些自讨苦吃，但他不后悔。

季饶被他的语气逗笑：“我的事情让你为难了？行吧，我以后尽量改正。”

车绕到了盛星附近，正在等红绿灯。

过去的三年，他从没发现，原来季饶是这么疯的一个人。

“没关系，我去前面糕店买吃的就走。”

这间糕店就在盛星一条街外的地方，叶怀宁很喜这家的果糕，之前他每回给叶怀宁订生日糕都是在这里，上周送去别墅的糕，后来小张说连同他的生日礼

这回住的是公立医院，这几天一直有私生在蹲盯梢，车一从医院开来就有追车的，小张有没好气，只能让司机绕路。

手机屏幕停留在他和叶怀宁站在夜店门说话的那张照片上，叶怀宁只有一个侧脸廓，藏在夜中辨不清，但那双睛里的淡漠和厌烦，他昨晚就已看得分明。

小张有些无言，这才胃穿孔刚院呢，吃什么糕。

但也说不定，或许他本就是如此。小张想，季饶早年的视频里在台上看起来就张扬的，甚至有些盛气凌人，可能他从来就是这么个人，之前那三年他所表现来的，才是隐藏了真实格的他。

“我再去问问医生。”

几乎已经成了医院的常客，真够能折腾的。

小张放下东西，和他说他早上代的事情，撤搜、压新闻度，这一系列作下来，几十上百万的公关费又没了。明明上回打黑拳的事情更严重，质也更恶劣，季饶都没搭理，这回这么积极地公关，小张猜，大概率是因为照片里还现了叶总。

季饶忽然说：“前面路靠边停一下车吧。”

敛回心绪，小张又说起正事，问季饶：“那下周的跨年晚会和之后的综艺录制，季哥你还参加吗？这是年前最后两个工作了。”

季饶还在输，看起来没什么神，听完小张说的，：“继续盯着吧。”

小张“啊”了一声：“季哥这不太好吧，万一私生又跟上来……”

季饶持下了车，且没有让小张帮忙跑，上帽罩自己了店里去。

盯了片刻，他的指腹缓缓挲上去。

季饶刚结束和徐父的通话，他这次情况不算很严重，没打算再转院。

小张十分郁闷，劝他：“季哥，你真的不能再这样的负面新闻了，照片又是之前在医院偷拍你的那个狗仔拍的，他最近盯上你了，你还是小心一吧，郑导那个角没选上，你总是这样，其他工作也不好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