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傅豪说，“你爸带来的东西呢？”

“哦。”

时野余光里瞥了柳清川一，见他兴致缺缺，于是他本着带人开阔界的原则，凑近柳清川的耳朵说，“叫李丽珍，脸长得好看，材也很正。”

傅豪心不甘情不愿地从鞋盒里翻一盒录像带，像是不愿意把宝贝跟柳清川分享，因为往常这私密的事情，他只跟最铁的时野两个人。

第二十章

时野脱掉鞋盘坐着，右侧蜷起的膝盖压在柳清川上。他看了沙发另一的傅豪，觉他像是只寂寞的北极熊，隐隐心里有愧疚，明明自己跟傅豪认识的时间更久，但好像却跟柳清川更亲近。

傅豪爸爸常年在广州服装外贸生意，作为两个小的生理课启蒙老师，他总会背着傅豪妈妈偷偷摸摸地捎回好东西。

于是，他搭住柳清川的肩膀说，“你不会长这么大还没看过小黄片吧？”

傅豪觉得自己爸爸也奇葩的。因为在那时候多数父母还是羞于和孩谈论的，甚至视之为洪猛兽，怕它会让孩变坏，吞噬掉他们。

傅豪把录像带机里，摆了几下遥控板，说，“不知这个片咋样？不过我怀疑我爸都挑过，都这么正经。”

那时候计算机还没普及，不像电视早就了千家万。作为石榴坊的富人阶层，傅豪也只在爸爸公司里见过台式电脑，而他对电脑的认识只局限于扫雷、蜘蛛纸牌、红心大战和空当接龙。

“你们门就锁了。”傅豪白了他一说，“野哥你是寂寞多久了，这么猴急？”

气呼在柳清川耳边，这个距离对他来说有暧昧，尤其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

可是青期的孩们，正在经历着冲动，对于人们羞于开的东西总是充满无限好奇。

其实，傅豪爸爸偷渡回来的录像带也不是稀罕玩意儿，就是隔香港盛产的三级片，而且也不是最新的，都是九十年代那些经典老片。

电视机里传来哗哗声，一个全/的女人正在洗澡，镜从上至下扫过去。傅豪兴奋地转对时野说，“野哥，你的最！”

互联网之外的世界离他们还很远，傅豪他们也还不知，一海之隔的岛国上还有这么多好老师。

时野勾着柳清川脖，还嬉笑脸地在逗他，“我们第一名真没看过？这么纯情？那野哥今天带你开开荤？”

电视机里传来响声，柳清川抓着时野的肩膀，把他回沙发靠垫上，说，“自己坐好了看。”

“。”时野随手拿起一个靠枕砸在傅豪上。

时野嗷了声，问傅豪，“这片叫啥？”

“。”傅豪拿起茶几上的盒看了，“啧啧”了两声说，“野哥，你的珍藏版又多了一。”

“锁门了没？”时野问傅豪。

“你爸肯定怕带坏我们。”

傅豪把客厅里的窗帘都拉上了，整个房间昏暗得很，只有电视机闪着耀的光亮。时野挨着柳清川坐，他这才注意到从来到现在，柳清川都没开说过话。

柳清川无奈地看着他，时野非得盯着他问，距离近得两个人鼻尖都快碰上了。

室外的光线彻底被厚重的窗帘遮盖住了，吊扇在他们飞转着，傅豪一个人坐在沙发左边，时野挨着柳清川坐在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