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叹了气，说，“这世啊，小姑娘一个人回家要当心。”

阿婆拿着把扫帚狠狠地揍那个氓，李娟芬随手摸到只跟鞋，也跟着打那个人。两人合力，打得那个氓抱鼠窜。

他看着柳清川被微风起的发，好几次想说却又没说。

第十七章

“饭吃了吗？”时野问。

李娟芬看着阿婆替她了碘酒，又贴上纱布，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好像小时候还没人这样对待过她。

还是李娟芬尖，在电视机柜上看到了，她想自己，又被阿婆拦住了。

两人就晚回去这时间，他们那幢单元楼还是事了，不过不是时野阿婆，而是李娟芬。李娟芬今天下班回来得很，她穿着装裙踩着跟鞋正走到楼下石榴树旁，不知从哪里窜来了一个浑酒气的氓。

“你也再吃吧。”时野

这件事情，阿婆没告诉时野，李娟芬也没告诉儿，她回家后换了过膝的睡裙，柳清川连妈妈膝盖上的伤都没发现。

树底下摇着蒲扇乘凉的居民，不怕的小孩疯跑着吵闹着。时野和柳清川始终并排骑着车，穿过夏天溜冰的小广场，又经过路边一整排堆满西瓜的大卡车。

看着那人跑远的背影，李娟芬才放下鞋舒了气，她长发凌，衣服也皱得一塌糊涂。

“小姑娘你一个人在家，我帮你好再回去。”阿婆说完又继续找着，还自言自语，“到底放哪里了？肯定是阿野用完又瞎放。”

李娟芬挣扎着反抗，那氓满酒气熏得她想吐。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那声救命，没把别人喊来，倒把隔邻居的喊来了。

阿婆情地招呼小班长坐下，给他盛了一碗绿豆汤，冰镇过了很解暑，又去厨房间拿了块切好的西瓜。

于是，她回去时看见阿婆放在门的垃圾袋，犹豫了下，拎起来去楼底下倒了。

她站在路灯下，膝盖蹭破了一大块，鲜血有些刺。

那人力气大得很，一把将李娟芬推倒在地，猥琐地去拉她裙。李娟芬喊着救命，用跟鞋猛踹着，却连鞋都被那人脱了去。

时野一直跟着柳清川的速度，两人车在同一直线上，却又保持一定距离以防撞在一起，像极了时野此时秘而不宣的心事。

阿婆毫无绪地在房里瞎转悠，找医药箱，她从一个房间走到另一个房间，胡翻着柜。李娟芬坐在沙发上有些不自在，想走却被阿婆着。

母两人相对无言地吃完晚饭，柳清川回房间拎了一袋东西敲开了时野家的门。

阿婆像是在哄一个小孩，轻轻呼了呼李娟芬的伤，念叨着，“呼呼不痛。”

她忙乎了一圈在餐桌边坐下，竟忘记了自己吃饭这件事情。柳清川笑笑给阿婆夹了颗菜，把筷递还给她。

到门，李娟芬在包里翻着钥匙，但阿婆执意要带她屋去，说要替她理下伤。于是，李娟芬第一次走了阿婆和时野的房。

柳清川，只见时野跟阿婆还在吃晚饭，米饭是他们自己烧的，荤菜是傅豪给的，素菜是汪燕燕家给的。

她看着房门上贴的大字，突然意识到自己那天指责的是一个怎样的老人。

说完，她拉起李娟芬的手就往楼里走，李娟芬挣了几下却被阿婆拉得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