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茗一听才知自己了傻事，哼了一声，将手

之听了没说什么，只长叹一气，轻轻拍了怕她的肩膀，走了后院。

到了初七，便是那一年一度的“人日”节。这一天，圣人带了朝臣们登祈福，而玉茗则趁着父兄不在府中，又偷偷的溜去了宁王府。

“茗儿，这世上男多了去，你若是想忘了他，哥哥便帮你去寻，一个不成便十个，早晚会遇见比他更好的，天涯何无芳草，你何必只认准那一人？”之拉着她的手说。

她一府便径直去了李瑁所住的院落，远远地看见他站在一棵树下发呆，不知想着什么，她蹑手蹑脚走到他后，冷不丁伸双手捂住他的睛，也不说话，等着那人猜。

玉茗想到这事若是被父亲知，必定会大发雷霆，甚至有可能将自己困在府中禁足，她茫然地摇了摇，不知该面对这情形。哥哥说得对，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若是在此事上一意孤行，便是不孝。

这一年，玄宗改年号为天宝，大年初一，在大明接受群臣朝贺，天下大赦。这长安城中因了这一喜事，变得愈发喜庆起来。

如此想着，她叹了气，慢慢起走回屋内。

玉茗独坐廊下，看着满园草木萧瑟，想到自己即将面对的，不知是何等命运，一时间心情也暗淡下来。她知跟在李瑁边，必定不会再如现在这般一帆风顺，只是，与其患得患失，倒不如趁着此刻安好，珍惜这般好时光。

她听了，心中愧疚，想到自己任，终是害父亲和哥哥为自己担忧。她轻声说：“我选了这条路，便是对父母的不孝，如今唯有多瞒些时日，待寻了机会再与父亲说，还请哥哥不要戳穿此事。”

之见她这般决绝，知这件事已没有转圜余地，沉默许久，才问：“那你打算如何跟父亲说？”

“哥哥，已经太晚了。”她睁开双看着他，中没有一丝波澜：“我心意已决，就算你们都拦着我，也要陪着他。”

李瑁笑：“在这王府中，唯有养母份不必对我拘礼，难不成你以为我会傻到猜测是哪个下人？”

“我前些日曾听父亲说，要给你选一门好亲事，却又担心那李所言是真，怕对你不利，因此长吁短叹。他怎会想到，这本就是你们说来骗他的。”

她轻轻闭上睛，仿佛那切肤之痛又现在，喃喃说：“当年推了崔家的婚事，那时我还年幼，也不知自己为何看不上那崔家三郎，如今想来，不是那人不好，而是我的心里早已有了一人，再装不别的男去。”

“当年他娶了杨太真，我本想断了这念，既然无缘，又何必再过纠缠。可后来他屡屡遭难，得知那些消息，我才发现自己未能忘怀，甚至在得了那婚姻不合的签文时竟然有了一丝期待。直到杨太真家，我得了这消息，竟然心中有一丝窃喜，想的是终于有了机会见那人。”

“可看他后来自暴自弃，才知这是对他的磨难，也是我自己求来的罪过，看他那番折磨自己，我仿佛一起受罪。也是从那时起，我才明白，这一生都无法放下那人了。”

笑一声：“我哪里敢与那菩萨相提并论，况且，我陪着他，也是循了私心，究到底，不过是无法忘却那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