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衍站在一旁，一路看着方白羽脸上的表情从惊愕、茫然、再到似有所悟，声提醒：“虽然你中的妖族生活和，一派和谐，但这不代表着所有的妖都是好人。你懂吗？就是，或许害你的不是妖族，而是妖族里的某些人。而且还有可能，那些人针对的不是你一个人，而是和你有关的一类人，或许你们的存在犯到了他们的利益。”

他回望了一远隐没在黑暗中的小屋。小屋的形状廓都被黑暗给吞噬掉了，凌衍看不清它的模样，只隐约记得一个大概的方向。

然而，凌衍却摇了摇。

人亲手递给我的，他们说是为了……”创建妖境。

他心中疑惑：为什么方白羽听到灵果有问题的猜测时，会说族人都很好这话？正常反应不应该是思考有哪一只妖会动手脚吗？

不过，论起亲密程度，凌衍绝对是方白羽最好的朋友，没有之一。其他人多算见面打招呼的普通朋友。

凌衍不知方白羽认识他之前对待修是怎样的，反正他们一认识就成为了朋友。

方白羽妖族，信任妖族，然后对其中所有的妖都赋予了信任。这毫无保留的连带信任或许连方白羽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方白羽不由得浮想联翩起来：难是觉得他太没用了，决定提前消灭他来减少妖境的资源消耗？

他想不到族人算计他的理由。

没必要啊……方白羽心，妖境建成，当天地秩序彻底混之后，妖族可以举族搬迁去，在妖境中继续自己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生活。

片片薄云在夜空中浮动，仿佛轻纱在风中的摇曳，底下的墨蓝天幕更显梦幻朦胧。

但下一秒，这个荒唐的猜想就被他自己给否定了。

“尽快吧。”方白羽嘴张合，回答。

凌衍刚刚听到方白羽自言自语地诉说着妖族的团结和谐，简直都要掉了。

“不过这些都只是猜测罢了。”方白羽苦笑着说，“说不准我的嗜睡也只是用完灵果后的正常反应。我打算回妖族一趟。”

“回去看看自然是最好的。”凌衍如是乎说，顿了顿，又问，“现在就走吗？”

方白羽是凤凰，论血脉是一等一的珍贵，论实力，他在年轻妖族中本就属于上上等准。更何况，在他服用完灵果、行透支生长时间、提升当前修为后，他的实力在天骄辈的妖族中也是排在前列。

那里是居无忧最开始搭建的厨房，专门用来给凌衍

凌衍和方白羽就这样在朦胧的夜光中缓缓地行走着，两人不知不觉间来到一条哗哗淌的大河边。

他又问凌衍要不要域，说现在的他很厉害，打得过那灰袍修，也无惧域上空的结界，可以很轻松地送他回无一剑宗。

凌衍不知这特质是由于妖族的社会结构过分安逸，还是源于方白羽个人的格。他忽地注意到，为妖族的方白羽和为修的无一剑宗上下弟的关系亦十分良好，从他脸上从来看不对非我族类者的排斥。

凌衍隐隐觉自己的这位妖族朋友，在某些方面过分天真了，而且还非常地“屋及乌”。

方白羽喃喃自语：“我想不通，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话，那我的族人为什么要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