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星摇了摇，霍德尔唯一一次接到他血……就是了。

周五，温玚终于从霍德尔几人的真实份中缓过来了。

他的成绩虽然不是全校前几，但是也不算差，双一的大学还是可以挑一挑的，更何况还有半年的复习时间，再多考几分不是问题。

“你他妈直接爷孙恋了。”

医院的血袋过期了都是要焚烧销毁的，喂喂血鬼也没事。

“没，”林南星实话实说，“没想好怎么问。”

“请假了吗？上次的病还没好吗？”

林南星笑了笑：“这是有知识的快乐。”

儿读就去哪儿读似的。

温玚接受了他们是血鬼的事实，可暂时不知该如何与他们正常相。

“好的，他们怕大蒜么？”

“霍德尔多大了？”温玚继续问。

“嗯嗯，”温玚，小声嘀咕，“年龄不是问题，别不是问题，族也不是问题……”

温玚没有遮掩，甩了甩纸说：“问卷调查。”

最后一节育课的时候，他走到林南星边，笑着他们打招呼。

詹明志看着他，幽幽地问：“这就是有钱人的快乐吗？”

“在你这儿什么都不是问题。”

温玚惊了，好家伙，他爷爷都没一百多岁呢。

詹明志被他刺激到了，有钱就算了，还有知识，这让他这普通人家的小孩怎么活。

温玚足足问了一节育课，问得都燥，嗓都有些哑了。

“行了，下一题，他们都这么大把年纪了，来读中嘛？”

林南星顿了顿：“一百多岁。”

林南星怔了下：“好像都是医院的那血袋。”

温玚一拍大，斩钉截铁地说：“有问题！”

“我不知……”

“再见，我去看书了。”

林南星笑了笑：“行吧，下一个呢？”

温玚理直气壮：“我就是说说，你可是亲实践了。”

“血鬼潜中为哪般？是人的扭曲还是德的沦丧……”

温玚松了气，看来的都是遵纪守法的好血鬼。

一百多？

“你没问么？”温玚疑惑。

林南星：“……年龄不是问题。”

简至轩和卢克还不知份暴了，关心了几句温玚的。

“关心你，顺便八卦一下血鬼。”

他凑过去看了看温玚手里的纸，疑惑：“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林南星弯：“这些可是你以前经常念叨的。”

大概是被前几年的分数线刺激到了，整整一周，一班的同学们都在认真听课，刻苦读书。

他们肯定有问题！

捐楼捐钱啥的……

他敷衍地应了几句，把林南星拉到一旁，从掏一团皱的纸，边看边问：“他们血鬼是不是人血？”

林南星被问住了，他最近也在想这件事。

不过以霍德尔的表现来说，这个年龄应该有分，还是不少的分。

“最近好像都没有看到你。”

“行。”

“没有。”

“下一题。”

直到下课铃声响起，他才意犹未尽地收起纸：“没了。”

“霍德尔有过你的血么？”

“再见。”

“去吃晚饭么？”

林南星说的话没他多，不渴，有些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