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儿。”舒汲月抱着谢筝，自己的躯也莫名地渐渐颤抖起来，每说一个字，都传递难当的痛苦，“你受苦了。”

他走去，谢筝躺在那儿，然后年轻的男人们醒了过来，他们围上谢筝。谢筝被他们压住，舒汲月看不清了，只看到谢筝徒劳地将手从男人们的隙之间伸来，求助似的，伸向他，素白修长的手指，因疼痛和屈辱痉挛着。他开始听见谢筝的惨叫，哭声，痛楚难当，屈辱至极，夹在男人们的叫骂和笑之间，泣血一般，带着血，带着恨。

那一声既，舒汲月只觉魂魄都被搅碎一般，他大吼一声，怒不可遏地冲上前去，赊月剑剑气才至，前的场景如烟而散，接着一个温的躯从后面覆上来，拥抱着他的腰。

这话说得实在太重，谢筝当场呆怔。

“是。”谢筝坦然，“是我割了他的脸。那又怎么样？他这般他你却唤他小摘，与他、与他”

舒汲月嘴发抖，似努力要笑起来，眶却已红了。他凝视着谢筝，握着谢筝的下颌，让对方直视自己的瞳：“难是他自己么？难他只为，只为叫人对你割下了他自己的脸？”

再接着，是那些男人都委顿在侧，谢摘站起来，合不拢的里，白顺着下来。他浑不在意，俯到不能言动的谢筝面前，背对着舒汲月，将一张脸贴在谢筝的脸上。

可是舒汲月随即颤抖：“但你能不能告诉我，小摘的脸，是谁割下来的？”

谢筝初时叫过一两声“我不是”，后是怨恨的“谢摘”，在一个男人兴奋的呼哈息与响亮的碰撞声之后，谢筝尖叫两声，唤“我不要！月哥哥！”

“他怎样？”舒汲月反问，“他，下贱，人尽可夫？那不都是拜你父亲所赐？纵便那是他本，他生来便是如此，我也认了，我宁可与他亲近，叫他小摘，也不想看见你一”

“我知，我知”他轻声哭，“我知你——你会救我的。”

待他回过神来，他问：“难我的今日，不是拜我父亲所赐？你为他找尽借，却说不想看见我”

舒汲月沉默瞬息，反手握住了谢筝的手，转过来，一把将他拥在怀里。

舒汲月打断了他：“你不是。你变成今日模样，不全因为你的父亲。谢筝，莫

这四个字，足以叫谢筝泪满面。他埋首舒汲月怀中，泪倏忽打了舒汲月的前襟。只有在这个男人上，在这个男人怀里，他才会看到，尝到，碰到，那些好的，的，让人心痛也让人幸福的东西。在这一刻，谢筝上的气都可见地淡却了。那酸楚而甜的情，重新攫住了他的心脏。

谢筝眨了眨纤长柔的睫，轻声说：“你如今，都已唤他小摘了”

舒汲月手中狠狠施力，怒：“说啊！”

玉似的腰。成熟如桃一般的之中，前后着两个年轻男人的。他丰满耸的椒贴在地上，被第三个男人以脚趾夹着，拉扯，赏玩。谢摘让两个男着，两靡红的早已得彻底外翻来，里桃源清晰可见，红勾缠着男人的，胶似的弹动来，把一留在里的溅到外。他没有半反抗的意思，声音媚而沙哑，尾音像一小小的针，被什么人拿着，反反复复去挑那灭不掉的灯芯。

耳后是谢筝喜悦的泣音。

谢筝猛地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