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存雪却不同。他从前从不矫饰，舒汲月看到他是什么样，他就是什么样。

从谢摘离开之后，费存雪一直很抗拒云雨之事。他已记不起从前自己情动的快乐，无论是之前和舒汲月，还是这段时日与季泓，云雨时他受到的只有痛楚和屈辱。季泓来搓他的时候，费存雪第一觉又是抗拒。可他看到舒汲月正目不转睛地注视季泓占他便宜，心里那不服输的别扭劲儿又冒了上来。

舒汲月笑了：“过河拆桥，我不肯帮你，就连亲一都不让了。”

他既烦闷又隐隐然委屈，躲开背后季泓伸过来给他顺气的手，一坐到舒汲月上，亏得他材小巧，舒汲月稳稳地给他抱住了：“肯，，今晚就，到你舒公满意为止。”费存雪说着，两手便不大有章法地去扯两个人的腰带。现在时值冬季，他跪在舒汲月大上，穿了厚厚的衣服，一手支在舒汲月肩颈上，另一手费力地去脱。然后才脱到大，手便够不着下面了，只半截白生生的大，分外引人遐思。

所以费存雪令他分外挫败。

舒汲月并不愚钝，自从谢筝在他面前，对剪镜里的谢摘嗤笑一声“贱货”以后，他就知谢筝在自己面前的柔顺乖巧多半是假相。谢筝心里必然藏了很多很多秘密，真正的谢筝也许冷漠，狠毒，心机沉，厌倦这世间的一切。

舒汲月看着白玉肌肤上别的男人留下的淡红痕，片刻间竟有些了。

酒愁，愁上加愁。酒下肚，舒汲月并未忘却自己情场连番失意，反而更忆起过往。他现在也会想：是否我脸上就写了“冤大”三个字？怎么谢筝害费家利用我，存雪救费家也要利用我？我虽孟浪，待他们两人，却都是认真的。

季泓从后面凑过来，暧昧：“我来帮你。”两手勾着费存雪衣边缘轻轻一扯便让它们掉落到了膝弯。费存雪小小地撇一撇嘴，依次慢慢地抬了两，让季泓伺候着他把衣服脱了。

叫他尤其挫败的是费存雪。

费存雪咳个半死，心里又想：你这不是废话，我本就不喜你。

两个男人虽没言语，心里都冒同一句话来：“真不愧是个大少爷。”

季泓随手将费存雪脱下的衣甩得老远，也不去问两人同意，就拿温的大掌去抚摸费存雪细伶仃的两条瘦。舒汲月低看到另一个男人的手指从两条光的白之间探了过来，五指在柔上鲁地抚摸掐拧，一下便拧几红痕。

一坛愁酒下肚，已有两分醉意的舒汲月禁不住席上冷寂，他也靠近了费存雪。而且他自恃有理，比季泓更无顾忌，伸手托着费存雪的脸颊令人转过来，接着将酒的堵上去，酒意沉沉地吻住费存雪的小嘴，迫他张开来把一酒全都咕嘟嘟接了过去。

季泓在一边鼓掌：“舒公快，与你同饮，叫人快意。”

费存雪呛了半，猛地推开他，转咳嗽起来，不知是这一嗽牵动血气，又或是那一喝的酒的功劳，费存雪脸颊骤然浮上一层绯，叫人观之便醺然醉了。

费存雪翻了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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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舒汲月的技巧比季泓要好很多。即便是讨厌的费存雪，从他那里受到的痛楚也远远小于和季泓在一起时。季泓披着鹤愁山主的假面费存雪的时候，多怀有折辱征服之意，等化季大夫之后，一切又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