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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5(2/2)

舒汲月:“我不知你在等我。”

这几日,舒汲月虽然心中滞闷,但总归开始着手归家之事。他的一举一动落在费存雪中,费存雪知留给自己的时间实已不多。

医修也知费家的那档事,对费存雪十分怜悯,他摇了摇:“费大先生实属作孽,早年若善待夫人,费小少爷何至于如此弱?看他现在的样,也许以后都拿不起剑了,就连还能活多久也是未知之数。”

舒汲月明白话语里的指向,但仍为其中的痛楚而震惊,他不由问:“存雪,你喜我吗?”

的亮光照来,被中人不适地翻了个,缓慢地皱起眉来,然后半睁开睛,仿佛被这一线灯光扰了眠,不大兴地对着舒汲月。

舒汲月自己要打的东西并不多,只短短两刻钟便收拾好了全家当。他这些天都在为留山庄上下打,从人到,无不仔细。他亦动过念把费存雪“装上”行车一并带走,但他却知,留山庄是费存雪从父亲那里继承来的,断然不会被他随随便便扔在脑后。半年说亲昵不亲昵,说疏远不疏远的关系,远抵不上费存雪对这里的牵念。

舒汲月沉默几息,开:“尽人事,听天命吧。以后他也可能会好的。”

得他骨生疼,费存雪想,不认有用吗?也许我真是个废吧。

费存雪没有回答,只在被下,用两手捧着他的掌,抚到自己左边。薄薄的肤隔不住一声声急促的心,舒汲月多少觉得自己被这藏起来的情震住,竟没第一时间反应。费存雪在被下摸什么极香的事,带着他的手指蘸取了两抹。舒汲月由他牵引着,把那馥郁柔的膏慢慢抹在费存雪平坦坦的脯上。

这时候行动远胜于言语,他飞快地宽衣,掀开被一边钻了温的被窝中,抱住在底下脱得光溜溜的费存雪。

费存雪抱着他,用一示弱的声调说:“对不起,我没有办法”

费存雪更挨近他,却把脸扭

没了他的人,他什么也不了。

医修对舒汲月嘀咕:“这回能保住这条命殊为不易。不知他这么差,怎么挨过这许多年来。寻常人让他这么一回回闹腾下来,别说灵定要毁了,想来神智也不能清醒。”

舒汲月这才明白这是在什么。

舒汲月收回已经靠上床榻的小,一瞬怀疑自己走错了房间:“存雪?”

舒汲月长叹一声:“他新近遭受重创,所以这回才病得格外重吧。”

他怅然地撩开床帐,脱了鞋往榻上躺去,然后膝盖才支到榻边上,他便看见被窝里已经躺了个乌发雪肤的少年。少年背对他向内侧躺着,枕着自己的手臂,被从臂下一直盖到脚,赤白皙的臂膀在被之外。

费存雪这回十分主动,几乎刚贴上舒汲月便张开双臂环住对方的腰。舒汲月搂住他消瘦得剩把骨的肩背,心漫上一波又一波不忍。这么羸弱又天真的少年,本吃不得半,他怎么忍心把他一人无依无靠孤苦伶仃地留在这么空的地方?

费存雪大约已经睡了一会儿,开时嗓音有些涩:“来得好晚。”

折腾了近一个月,费存雪终于行动如常,舒汲月掐指一算,竟然在南州滞留了大半年的辰光。他跟费存雪之间,姻缘,转消逝,到这一份上,也到了不能再一步的时候,正是告别的时机。

舒汲月一时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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