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后费闻的息低沉、哑，像藏在原野草丛间的狮类。他持久、大而，无休无止地在落日照下，着已经站不住的谢摘。

自谢远死后，世上唯一知他蓄灵质的人就只有费闻一个。因为谢远临终时，费闻亲看着谢远如何在谢摘上结印。费闻也在当时立誓，一定会守住这个秘密，将谢摘当一个普通人好好养大，将来看着谢摘娶妻成家。

费闻稍稍喟叹一声，到谢摘小腹肌不断绷，乃至搐，知这孩已撑不住了，便很快地退了来，接着又慢慢到最里面。每一次、每一次，不断探

他的早已翘起来，端漉漉的，青一一，有随时的预兆。很痛，可愉悦正一比一更烈。他放在费闻小臂上的两手渐渐不再反抗，不再去试图挫伤费闻。他情不自禁地用指尖抚着费闻手臂上长而的血痕。费闻在他背后发着抖，着，一次比一次更加用力地来。谢摘察觉到什么，猛地缩回了手，然后挥手便给了自己一记耳光。

谢摘两条屈起的被费闻笼在两条结实的长之间，他他，像雄兽征服雌兽，也像雄兽舐幼兽。谢摘的上青隐现隐，无的汗从小腹蜿蜒下，淌过下黑的草野，从大慢慢淌落，最后滴在地面上。

四野很静，谢摘听到两人的息声织在一起——不同的频率，不同的意味。

费闻还叠着双手，揽着谢摘的小腹。这样让他非常满足。谢摘的里面那么窄，太狭窄，太薄弱。费闻去，极富弹的一下缠住他的，予人它只有薄薄一层，稍稍用力便会被破的错觉。在极度的刺激里费闻慢慢驱使着自己向内，让那层的收的不断绞杀着自己到窒息，端碰到谢摘的时候费闻甚至因太过专注而未能察觉，犹自用力地向前继续——他的事太长，里到了，外还有一截在谢摘致的窄之外。

费闻停住了。

谢摘情难自抑地一声，费闻捣他内的竟应声了，更加胀起来。谢摘十指死死攥着费闻环在他腰侧的小臂，撑着自己不跌下去，低时间的已渐渐发冷，透过噙汗的睫，谢摘看见自间下的嫣红血珠停留在膝弯，被那浅浅的弧度兜住了，再不下去。那红太刺目了，谢摘别过也不用，余光总能见到那抹红，它那么真切地提醒他，费闻正在他的内，他已和费闻媾在一起，为费闻所占有。

闭上，红日与红的血都从视野里消失了，谢摘又想起了费存雪，想起那张年少稚的脸庞。昔日那张脸庞总让他心生激，让他生勇气和责任，纵然伴随着一些愧疚，可是经年相之下，那些愧疚终究日渐消弭，谢摘一直相信总有一日，它会从他心里彻底消失。可今天，愧疚被放得无限大，他想到费存雪的面容时，内心满是苦涩。他总是在从费存雪上夺走些什么，一开始是云昼的命，后来是费闻的关——这一次他连费存雪的夫婿都夺走了，谢摘知无论怎样，自己已不可能和费存雪成亲了。

谢摘只得闭上了睛，长睫一合，汗像泪一样落了下来。

但今天

、自洪荒之始便存在的太，直白地、大喇喇地晃着谢摘的。

他觉得难堪，难堪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