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愣了一下，发现是服平次。而对方似乎也有些惊讶，脚步顿了顿这才冲着他跑了过来，一副既开心又担忧的样。

“……我不疼了。”少年一边吃一边回答刚才服平次问过的问题，“怎么了？我睡着的时候说梦话了？”

“我还以为他们会给我……”

他的枪伤正好在左外侧靠后一些的地方，平躺的时候会压到，滋味非常酸。于是少年又呲牙咧嘴地翻了个侧躺着，然后被服平次弹了一下脑门。

平次低看了他一，这才开始往厕所走。

“你要是今天不醒就会被cha。”服平次条件反地回复，直到他站在厕所外面等候的时候才意识到这句话好像很有问题。

远山凛差儿被噎住。

远山凛疑惑地想着，靠在好友肩等着对方把自己放回床上。

“我不是要你歉。”平次伸手覆上了对方的指尖，眉拧了起来，“我当时还以为你大血了，差儿疯掉，结果是因

怪不得刚才的神带着指责的意味。

“笨！！！你这样怎么吃饭？！”

【被抱的是我，我都看开了，你脸红什么？】

“医生说你把血袋都打翻了，害得我又了200毫升给你！！！”

“……哦。”远山凛觉到自己腾空了，条件反地伸手抱住了对方的肩膀。

“手术没麻醉？！”

远山凛盯着近在咫尺的厕所毫无办法，正想着去摁一下床的呼叫铃，就听见有人拉开了病房的门，走了来——

有理。

这次远山凛是真的被噎住了。——虽说麻醉降智也不能降得这么快吧？

他猫着腰咳嗽了半天，好不容易接过好友递过来的杯下一半，泪都渗来了，角一片通红。

“你醒了？觉怎么样？还疼吗？”

“肯定要麻醉啊！不过你是半麻。”服平次瞪着睛盯着他看，神里似乎还带着一些指责的意味，“你醒了之后还把胳膊上的针了，说你疼，要吃平治煎饼。”

“……我也中弹了？”远山凛没反应过来，十分傻气地问了一句。

“医生说你手术到一半突然醒了，大喊脑袋疼。”

服平次见状挽起了自己的袖。——他的胳膊上也有两位置相仿的针孔。

“老爸……我想去厕——”

“先上厕所。”

？

天才行。——这还是上中弹，还没打中骨，平次当时是左腹挨了一枪，也不知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为什么病床要安置的这么？

脸红了。

因为我浪费了他的血吧。——远山凛如此想着，清了清嗓，了歉。

少年愣了一下，看向自己的右胳膊。

服平次了嘴角，把手里的饭盒往旁边一放，左手托着好友的膝盖内侧，右手绕到对方腋下，一发力就把人抱了起来。

远山凛又呲牙咧嘴的地躺正，看着服平次帮他把床铺后背升起来，然后把便当盒到他手上。

少年了不少时间从病床上坐起来，然后开始思考自己怎么拖着一条伤从病床上下去。

“那然后呢？”

手肘内侧青了，看起来确实是暴力了针的样。这里有两个针孔，都分布在静脉血上，此时已经凝固了成了红棕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