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不知？不是你自己让我问的吗？”好不容易问的问题，却得到了这样的答案。阿来直勾勾地盯着尼德，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尼德问。

尼德没有避开阿来的视线，他抬手了自己的后脑勺，试图向阿来解释自己的想法。“因为，这事情只有遇见的瞬间才能知吧？不是谁，如果不试试看的话，我也不知啊。”

“——哈？”这是什么神仙渣男发言？这不就是在说，不是谁，总之先试试看就知了吗？

“嗯？什么？”过于糊地声音，让尼德只能听见阿来的只言片语。他俯越过桌，把脸凑近了阿来，试图听清楚他在说些什么。

阿来的耳畔传来了一阵比人类要缓慢得多的心声，是尼德的心，他的心正在加快，自己也是。接着，一前所未有的情绪涌了来。

“尼德？”阿来看着一言不发凑过来的尼德，疑惑的叫到。

期初是漠不关心的冷漠、厌倦、偶然现的兴奋和饥饿，接着是大片大片纯粹的喜悦，再那之后，焦躁、担心、疑惑……各各样地情绪接二连三地涌来

视觉被剥夺之后，其他的官被放大了，一薄荷燃尽之后凉凉的烟火味把他包裹起来，他能觉到尼德上柔的丝绸衬衫。

尼德没有上回复他，他只是安静又认真的注视着阿来，接着慢慢伸手臂，把前的他的‘伙伴’揽在了前。

尼德没有去阿来震惊又无语的神，还在努力组织着语言：“我是说，对我们龙族而言是不存在这‘如果’的。要怎么说呢，嗯……你已经是我的‘伙伴’了对吧？这是一个不会改变的事实。在我看来，你在和我成为‘伙伴’的瞬间，我就知你会是我的‘伙伴’了。”尼德说这里，不禁为自己贫乏的表达能力，为难地皱起了眉。

阿来的突然抬让尼德吓了一，他慌地坐回原位，反应了好一会才理解阿来刚才问了些什么。

他现在大概有儿明白，前些天阿来和他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楚的时候是什么心情了。那时候他是怎么……对了！是因为契约，他想起来了，那时候是因为契约让他知到了阿来的心情，哪怕不能理解，只要能把心意传达到的话。

“唔……其实我也不知。”尼德抬想了想，对阿来说。

“什……什么？尼德？你在什么？”突然地被抱住，让阿来下意识的挣扎了两下，他的脑袋贴着尼德的，前陷了一片黑暗。

突然凑近的脸，让阿来本就纠结的心情更加起伏不定起来。他一气猛地坐直了，一气呵成地朝对面的尼德问：“我想知，如果当时不小心和你签订契约的人不是我，你还会这样持不解除契约吗？”

尼德想到这里，抬看了同样皱着眉在努力试图理解他想法的阿来。他缓缓起，绕过面前的圆桌，在阿来面前半蹲了下来。

——！

尼德沉默着收手臂。

他也是最近才明白，原来在他里理所当然就能了解的事情，在阿来里是很难理解的。对人类来说契约不能让他们瞬间应到自己的内心，他们需要费更多的时间去理解、沟通、相，才能最终确定自己的想法。

要怎么表达呢？到底要怎样说明，才能让阿来理解他的心意？尼德烦恼的抓起了自己的发。原先还算整齐的短发，瞬间被他三两下得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