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温染走了。

……

距离暗月被毁已经过了不知多少日。

不知过了多久，院外面又有了些窸窸窣窣的声响。

这样的话，卯月应该是喜月神的吧？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对方笑。

声音还是那般冷冷清清，受不到什么温度。

其实他最想的，是玉芙蓉。

他只得继续解释：“我看你院里没什么东西，想在走之前给你什么……”

手里的工丢下也不是，举起来也不是。

前的卯月比他之前见到的，形还单薄。

一个人自说自话多少还是有些寂寞。

放望去，满是荒凉。

院里空空如也，只剩下了一个明显被移动过的小板凳。

然而推着小车偷偷摸摸回来，不料却被院的主人撞了个正着。

但卯月的下一句却是：“我不会再住在这里了。”

话说到这里，他便说不下去了。

暗月遗迹。

温染以为他生气了。

车上有桶，有铁铲，大致都是些理草的工。

温染怕烦着卯月，不敢说太多，可卯月还是没有来见他。

好似本没有谁在这里住过似的。

落下来。

甚至还推了个小车回来。

意味着守护。

温染尴尬地挠了挠：“卯，卯月，你终于来啦。”

白的绸带遮住了他的眸，令人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

犹记得，小时候他曾跑去云端为卯月摘下过圣洁的月神。

小小的少年近乎虔诚地把手中的月神递给了贵孤傲的暗月之主。

温染下意识地把话语都说得更轻了。

在门又坐了一会儿，温染忽然起，扭走了。

然而卯月却开：“不用了。”

漂亮的长发如同瀑布一般顺势而下，颜竟与银河一般。而那双如明月般清澈的眸如今却已经无法睁开，只能用白的绸带将它轻轻遮起。

卯月蹙起的眉也迟迟未能舒展。

只因他觉得唯有月神这样的圣洁才能与面前的卯月媲。

卯月忽的向后一靠，将整个后背抵在了后的墙上。

却没想到，温染又回来了。

温染单纯地想着，这小院总不要继续这般冷冷清清、毫无烟火气才好。

这屋里的陈设实在太过简单，简单得没有一丝一毫的烟火气息。

那时候，卯月笑了。

那几乎已经成为了连接他与卯月之间的一纽带。

外面已经许久未有声响了。

“其实，我也是来跟你告别的。”温染坐在小板凳上，注视着迟迟未开的房门，“我上要发护送天岚公主回西南了，这次一走，暂时是不会回来了。”

仿佛风一便会倒一般。

单薄的白纱帘后面，是合静坐的银白影。

……

温染不知卯月还会在这里停留多久，他想着，卯月虽然看不见了，但至少，也该闻到淡淡的香。

此时的屋内。

曾经雄极一时的暗月如今却也成了片片残垣断。

“你没事的时候，也来走走，月亮很好其实太也很好的……”温染叽里咕噜说了一串，发现越说越奇怪，便停下了嘴。

直到连他也耐不住等待，起拉开了房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