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个摄像。”季走到楼下，顺着墙往上照，果然看到在一二楼之间的位置有个摄像，镜被手电一打，反微弱的光。

四人着十一月的寒风站在单元楼前，姜知味搓了搓已经冻凉的手，问：“几楼啊？”

季装作没看到姜知味疑问的神，本能地戏上线，冲余非冷笑一声：“是，没你年轻，毕竟你的年龄已经永远定格在死的时候了，我这老胳膊老，肯定翻不动。”

余非下意识地接了一句：“你行吗？”

季：“……”

“……怎么了？”

他说着攥手电筒，率先单元楼。

“真是奇怪，”余非摸了摸墙，也摸下一手灰，“明明是个‘不存在’的楼，却能实实在在地碰到。”

余非低声咕哝：“也不怕卡。”

姜知味没从季上看什么异常，便从围栏隙里把唐刀递给他，自己也效仿他的样翻去。

他说着直接上前，双手攥住生锈的护栏用力摇晃两下，觉得尚且结实，遂伸脚在底下的横杆上一踩，貌似潇洒地翻了过去。

一个路过行人异样的注视——现在人们普遍睡得晚，这个还有人在走夜路，还是别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比较好。

季似乎也觉得自己不切实际，不免失落，只好叹气说：“不怎么样，先去看看吧。”

余非：“怎么装在这里？等等，这线……居然是引住家里的？”

于是他只好叹气说：“翻吧。”

余非捂着嘴：“这家人很有钱吗，家居然都不搬走，这么有钱怎么还住这挨着路的房？不嫌吵？”

“谁知，”余非一耸肩，“黑影在四楼，咱们先上四楼看看呗。”

这里已经不属于兴业小区的范围，与隔翻新重建又改名的小区貌似是两个世界，乌漆麻黑的一片，不仅没人，连浪猫狗的影也没有。

几人顺着他的指向看去，又听他说：“如果摄像开着的话，是不是正好能拍到车祸发生的画面？”

“……你怔了吧？”余非用力拍拍他的肩膀，“就算能拍到，这楼四年前就没人住了，你觉得可能还有电？”

“没错，是101。”季伸手一指，“你们看这摄像的方向……”

四人鱼贯而——废弃已久的单元楼里灯早就不亮了，只能借着手电的光来照亮，地面上积着厚厚的一层灰尘，没有脚印一类的东西，似乎在他们之前没人来过。

这只鬼上辈是不是憋死的？

季张望了两，随后要过阎雅的手电筒，往楼东边走去，另外三人不明所以地互相对视一，只好跟在他后。

“这是不是101啊？”阎雅突然说，“我在那个贴里看，101的住说他们家一年之内遭了三次贼，还每次都从沿街的护栏翻小区，他们气得不行，就在台外面装了个摄像，终于把这贼给逮着了——是不是这里？”

余非和阎雅随其后，阎雅打开一个手电筒，跟随他们悄悄接近了那栋神秘的13号楼。

几人在101门站定，季掏一朵彼岸，用“专业撬锁技术”撬开了老式防盗门，门开时积攒已久的灰尘扑簌簌往下掉，呛得他们直咳嗽。

正在他们打算去的时候，季突然说：“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