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永丰随手摸了几张红钞票扔过去，路很俗气，但胜在有用，那小混混上不闹了，只嘟嚷着：“装什么有钱人，有去档夜总会包养端货啊。”

“你这么早就要了吗？”汪明还毫无自觉地跟他调情，“我都还没下班呢，陆老板今天怎么不去玩了，那么养生？”

陆永丰面沉，喝：“你在什么？”

汪明卡了一下壳，“呃……不用啦……”

陆永丰虽然惯见风月，但他贵，几乎没有涉足过这底层的混地方，他不习惯地暗暗拢了拢外。

“哥，别这样……”

“啊？”汪明似乎没听清，“什么金？”

“你他妈现在在哪里？”陆永丰突然吼，连前台那个男孩都被他吓了一。

陆永丰的脸在昏暗暧昧的灯光下晴不定，“跟我走。”

汪明看着那几张飞走的爷爷，心疼得睛都红了，正要解释什么，就被陆永丰不由分说地扯着了酒吧。

汪明乖乖地迎合：“哎，好。”

小巷的路才走到一半，陆永丰就开始发难：“我们的包养合同作废了，另外赔一百万违约金。”

那个全程被无视了的小混混脸上有些挂不住，嚷：“走啥？你不知先来后到的吗你……”

陆永丰上又想到那个前台男孩说的什么酒吧公厕男，推攘着人群就往洗手间方向挤去，不被霓虹灯照到的暗角落里，一对对缠在一起，火燃的人竟然就在这里像野兽一样媾。

陆永丰耍小脾气，不经大脑就说了一通气话——话一他就觉得自己说得

终于，在通向洗手间的暗走廊里，陆永丰听见了汪明言又止的声音，走近了，一个豪的小混混正咚着汪明，纹满刺青的手臂正放在那小兔崽的腰上。汪明的腰细如蛇，几乎还没那男人壮的手臂大，这一幕充满了情的旖旎意味。

“下班？”陆永丰冷冷地说，“你在哪里上班，要不要我现在来接你。”

陆永丰挂了电话，大步走韶华不换，开车到了那个gay吧。这个酒吧开在一个三不地区，了名的。他一去就正好撞上了一阵狂的呼声，正是台上几个表演脱衣舞的男人正在把最后一件衣服脱下来，陆永丰眯分辨了一下，还行，不是汪明。

汪明浑一抖，趁着那小混混愣了愣，一骨溜就他从手臂下钻了来，兔一样小步跑到陆永丰边，有些畏惧：“老……老板您怎么来了？”

汪明似乎被吓到了，喏嚅着说：“西环gay吧，老板我……”

“违约金。”陆永丰说，“汪明，你知包养的包是什么意思吗？就是，你的衣住行你的所有销和愿望我都包了，同样的，你的人你的全上下，我也包了。我跟你说过，不允许你和别人发生关系，你觉得不公平可以不签合约，但答应了就要遵守。你拿着我包养的钱还去赚外快，你当我死的？你就这么钱，还是说你当男被人惯了，一天没人你就受不了？”

这里的路窄，没法停车，陆永丰只能把车停到隔街上，于是汪明便跟着陆永丰穿过一条小巷去拿车。这时早就夜了，微微的喧闹音乐依稀还从那声犬的酒吧中而，在晚间的风中摇曳到更遥远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