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害怕了，他用力推开程江，却又被人拽了回来，死死的锁在臂弯间。

怀里的人顿住，垂着眉问，“嗯？”

过去那些事，河记忆犹新。

“你答应我，你他妈答应我！”泪掉了下来，崩溃的撕扯着两个人的心脏。

河的眶红了。

没成功。

“不试试怎么知不行。”程江默默闭上了睛，沉默片刻，才继续说，“如果连我都不行的话…咱们就不治了。”

就是喜我撒吗？”

“河。”

他了河柔的发，依旧轻声说，“我们去玩好不好？把今后十年二十年的旅游计划提前完成，省的以后第四次世界大战，咱们有钱都不去。”

河笑笑，“哪有那么巧的事啊，我不信。”

“我再说一遍，河，你给我听好了。”程江捧着他的脸，泪侧着了下去，但他没，只是笃定的说，“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也是我这辈唯一

“没事的。”河先把自己的失望放在一边，第一时间安程江说，“原本咱俩不就说不可能一两次就成功，医生也说了，十几次都是少的，等着就是了。万一…万一实在是我运气不好，真就没等到，那也没有……”

良久，程江松开他，伸手把他脸上的泪掉，认真，“你是我的全，是我的一整个人生。河，我没有傻事，只是我这辈都是为了你才活着的，你是我存在的意义，不然十几年前，我就去地底下陪我妈了。”

河窝在他怀里，良久才问，“骨髓匹的结果来了吧？”

但从他的神里，河读到了答案。

“是不是没匹上？”河问。

他知程江这辈是怎么过来的，也明白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程江：“我今天也去申请了骨髓捐赠。”

这个话题一直没被提起的原因，不是他们俩都没往这方面想，而是…谁都不想破坏氛围，去说撕心裂肺的话。

程江低吻了吻他的眉，而后重新把人搂怀里，“我也去跟你骨髓匹了。”

但——

程江叫他的名字。

黄昏时的天十分好看，远上接青，下接橙黄，中间过度了一层桃粉，的好像一幅画。

河哽咽了片刻，抬看向他，“我走了以后，你…不准傻事。不然我死都不会放过你的。”

河哭的泣不成声，好一会儿才说，“我想你好好活着。”

“我不会答应的！”程江吼了来，而后用力的堵住了河的嘴。

…哪怕是为了我。

程江不自觉的了。

他从程江的话里听了别的东西，于是的抱着人，启，“好，我答应你，我们一起去玩，但是你也要答应我……”

他轻轻的说，“总会有一个人和你是匹的，万一那个人就是我呢？”

河愣了一下，抬看向他，“你说…什么？”

房间里一时间安静下来，病床上的两个人吻的那样绝望。

“……”程江一时语，没回这茬，只是掀开被躺去，把河搂在了怀里。

程江没回，只是把人抱的更了些，如此…河也就知了。

这一次，程江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