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快十分钟的电话，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姜荀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想着阮安快睡觉，但是自己又舍不得挂电话，终于在说了三次“晚安”后，成功的引了挂断电话的话题。

这次不知教育局怎么选的地方，偏偏安排在黑川，远不说，而且那个地方……阮安总是有些担忧的。

这个日他可是倒数着过的，怎么会不知？

灵活，稍有不慎就会错，倒是和考题人“一丘之貉”……额，不是，是同中人。

“嗯，你也早睡，”阮安说完还是不舍得挂断，于是又，“你还有多久能回来？”

阮安不知发生了什么，对面忽然没了声音，小声叫了声他的名字，“姜荀？”

姜荀封闭训练的地方，阮安并不陌生。

姜荀轻柔的笑笑，刚想说话，忽然听到门传来一些声响，立刻保持了安静。

因为他们本就不是人。

·

然而，别的神什么样阮安不知，他只知自己家里这个，在走了半个月后……

说完，两个人都沉默了。

“怎么了

“没事，你别被抓到就行，”阮安垂下眉，“学习怎么样呀？在班里能排第几？”

接着，他听到男生很脆的说了句，“老师来查了，我挂了，你早睡，还有——”

“最近的太严了，没找到时机打电话，对不起啊。”听到阮安的声音，姜荀也稍稍松了一气，满足的靠着洗手间白的瓷砖，受着男孩声音的温度。

耳朵红了。

想亲的，只是…姜荀苦笑了一下，摸不到人啊。

他低看了手机。

…什么？

其实他知，十天。

“那我挂了，你早睡。”姜荀说。

“你也太不相信我了，你男朋友怎么可能把第一拱手让人？那不是丢你的人么。”

“哦，我还得谢谢你呗。”

阮安也是第一次知，思念一个人的滋味……竟然是苦涩的。

其实想想也是，一个抬脚就能上清北的人，和一个在半山腰才开始奋起直追的人，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你。”

是神。

那个和姜荀不对付的人——严讯。时至今日，这碗“老坛酸菜面”还在扬言要死姜荀。

“喂，你下课了？”等了三天，终于等到某个人的电话，阮安不自觉的攥了被角。

阮安的脑瞬间懵了，没等他反应过来，电话那边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清北真的很难考。

“不用不用，亲亲我就行。”

只是，已经这么努力了，阮安仍旧觉得……自己和姜荀之间的差距，犹如鸿沟。

他终于坐不住了。

黑川。

半晌。

阮安也是亲努力后才明白了一个理：能上清北的人，都不是死学习学来的。

阮安的基础有些薄弱，虽然他很聪明，善于举一反三，但毕竟二一整年没怎么学过。这段时间，姜荀给他恶补了很多，两个人经常熬到大半夜，就为了攻克一个知识。

只不过他就是想听男朋友亲说罢了。

·

姜荀打开门的时候，外面两个老师正一脸怒气的看着他。

上次姜荀去黑川考试，阮安没有问他碰到严讯没，不过斌没提，估计就是没碰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