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没想到，对面却先发来了消息。

那天晚上，沈芜弋在床上翻来覆去很久才勉睡，意识沦陷时，脑海里想着的还是余暮渊说的那句话。

――

【飞鸟与游鱼】：……你刚刚…………一直停在这，没退去……？

【飞鸟与游鱼】：【图片】

生活又是崭新的模

一夜难眠。

【飞鸟与游鱼】：他今天好温柔，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

【飞鸟与游鱼】：就这样吧，晚上的心情真是跌宕起伏。晚安。

【飞鸟与游鱼】：啊，不好意思，刚刚去洗澡了ovo。

沈芜弋的指尖倏然停在那条信息的上方，随后，他以一轻得不可思议的力，缓缓地落下，钝钝的圆弧指甲在那个“嗯”字的旁边。

【飞鸟与游鱼】：啊……？

【飞鸟】：没事。

【飞鸟】：刚刚，我这边有显示“对方正在输中”，结果你没发来消息。

等到一切即将停息，只余余温灰烬时，旧的已消失殆尽，一切的一切即将走向新生。

【飞鸟与游鱼】：………………

在下发送之后，沈芜弋低下，看着自己刚刚发去的消息，突然觉得自己的问题又蠢又无厘，心里又生后悔的情绪，想将消息撤回，然而余暮渊已经极快地回复了。

【飞鸟】：嗯。

【飞鸟】：你想说什么？

【飞鸟】：所以，能跟我说说，你想和我说什么吗？

他的思绪有些扩散地想着，手中也不知不觉敲下了自己憋在心里很久了的话。

他的心情突然变得很轻，很轻，好像压在上面沉甸甸的石被撤去了一样。

――

【飞鸟与游鱼】：你这个学期没住校吗ovo？

说完这句话后，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

【飞鸟与游鱼】：我刚刚看了一下，是我错了，你是对的。

好像有一只小鹿从面前快地跑过，和丽丝仙境里的兔先生的神奇怀表一起，将漫堤的冰凉化作在人间淌着的淙淙银河，里面扑朔着迷人的星辰轨迹。

备注下面现了一行“对方正在输中”的小字，沈芜弋攥手机，颇有些张地盯了半天，过了大概两分钟，对面才发来消息。

沈芜弋的珠一眨不眨地盯着对话框，他心思一动，竟鬼使神差地敲了敲手机键盘，刚摁了几个字母，又猛地一激灵，快速地了几下删除键，把想问的话给删了。

。

余暮渊秒回。

沈芜弋的视线在这两条信息之间跃，明明只有短短十几个字，竟让他生目不暇接的错觉。

【飞鸟与游鱼】：但我不敢。

对方像是思索了片刻，过一会，备注下面才显示那行小字。

天很快也亮了起来。

我在什么。

【飞鸟】：嗯，原本在外面就有自己的房了。

【飞鸟与游鱼】：好想问一问他等着的那个人是谁。

【飞鸟】：因为缺一个合适的室友，在等他什么时候过来。

沈芜弋懊恼地咬了咬下。

【飞鸟与游鱼】：我记得你之前明明都是住校的，三怎么搬去了

当彗星划破宇宙的一角时，会有陨石坠落，星火四溅，汇成炽的火海，在荒原里翻卷岸。

【飞鸟】：嗯，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