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芜弋开余暮渊的个人资料，看着他的名称和签名，拧着眉思索片刻后，在纸上悉悉索索地写着些什么。

下一秒，电话被挂断，传来一阵忙音。

还是这么少女啊。

“那妈就先挂了，你，mua！”

而他是在池中仰望着他的游鱼。

“宝儿啊……”

“这么晚了？那今天就聊到这，妈就不来打扰你休息了，你千万不能熬夜，早睡，学习别太累了。”电话那的人千叮咛万嘱咐。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很快就洗漱完毕，把自己用力地摔在大床上，仰起，注视着上的灯，直到瞳有一丝刺痛的觉，才挪开了目光。

沈芜弋给他的备注是“飞鸟”。

“快了，应该近期就能联系到了。”林女士果然被转移了话题。

【飞鸟与游鱼】：我还碰了一下他的手指，好开心啊。

两个人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上一次竞赛辅导的时候，早已过了一个多星期。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一骨碌爬起来，跪坐在床上，伸手从包里拿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动，了QQ，开了群聊，在里面找到名为“。”的群，摁了去。

葵也不知的、独属于野草的秘密。

“哎呀，妈这不担心你，当初让你和你爸我一起来德国，你偏不，是要留在一中念书……”

【飞鸟与游鱼】：他真的好好看，好耀。

“嗯好。”

沈芜弋收起手机，抿笑了笑，打开了门，迎来了一室孤寂黑暗。

“好了好了，我的错我的错，”见着林女士有絮絮叨叨的趋势，沈芜弋及时声，转移话题，“我在这很好，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没那么脆弱。德国那边的医生找到了吗？”

【飞鸟与游鱼】：下次再换一

沈芜弋退群，又开了好友列表里一个黑黑的像，此时正于离线状态。

――

沈芜弋骑到了家，将车锁上，窸窸窣窣地翻找着钥匙，“那很好啊。你们就别担心我了，我在这过得很好。”

【飞鸟与游鱼】：今天军训的时候他接了我给他的。

电话才刚接通，那的人就劈盖脸地砸来了一堆关心的话语：“喂？喂？宝儿，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今天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今天累吗？有好好吃饭吗？”

那是余暮渊的QQ账号。

走清吧时，看了看表，已是将近要十一了，而手机铃声在这时响起，沈芜弋从书包里掏手机，亮起的屏幕上的联系人备注为“林女士”。

飞鸟不甘于被束缚在一方天地，他注定属于更广阔的远方。

在满满当当地写了一页的推算后，沈芜弋自暴自弃地甩开了笔，又打开了“。”。

沈芜弋上了车，稍微远离了一些喧嚣嘈杂的街，才单手扶着车把控制方向，另一只手下了接听键。

沈芜弋连忙将手机挪离耳边，等到电话那的询问结束，才重新贴近，声音无奈：“妈，你一下问这么多我怎么答。”

――

“妈，我们这边现在要十一了。”沈芜弋拎了钥匙。

【飞鸟与游鱼】：今天试了试斯密码，还是推算不来。

余暮渊就是那自由不羁的飞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