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知言闻言并没有说什么，手松了一，仿佛梦般地说了一句：“我不去，你不是就要走了吗？”

我就是抱着他不说话，还没净的泪就往他后背上蹭。

我抱着他，闭了闭，开：“我不走。”

项知言往前踉跄了一步，站稳之后直接伸手来开始掰我挂在他腰上的手。

项知言说：“我和你摊牌吧。”

我不知我应该说什么，话赶话地说到这里了，我怔愣地看着项知言的脸，完全说不话来，就觉得脑里快要爆炸了。

项知言听到我的回答，偏过去，笑了一声。

但是就算是我也知，这个时候是不能跑的。

“我不要你愿意，我要你喜。”他这句话没有及词，我就大着胆回了一句。“你不喜就可以都不。”

“那就只能扯谎，或者坦白。”项知言慢慢分析：“扯谎其实不难，告诉你

他略低：“但是这样无疑是在一个你非常在意的事情上——或者说最在意的一件事上制造隔阂。我没有把握把这事扭转成顺境，所以只能面对。”

就这样僵持了一会，项知言又笑了一声，笑声有寂寥。自嘲似地开：“我在说些什么呢？”说着手上开始用力。

项知言手箍在我的手上，力不算大，但是让人觉得害怕，知他如果真的发力就能直接掰开。他任由我抱了一会儿，开：“孟植，我愿意为你很多事，去酒吧接你，照顾你，投资你的剧本，演你写的角。不我喜不喜我都愿意，你明白吗？”

可能是他今天为什么的指标已经超了，终于没再问我为什么，只是继续地把我抱着他的手拉开了，转过来看我。

我那一刻整个心都慌了，脑里空白了两秒钟，什么都想不起来，就剩下一个念，我不能让他从这个院去。

“你这是嘛？”项知言一边掰，一边说：“你和别的朋友吵架了也这样？冲上来抱着，死赖着人不肯放手？”

我一下不敢说话。

“从知朱彤跟你说这件事，到你醒来这段时间里，我想了不下3方法要怎么跟你说。”项知言开，“比如调侃这事，提醒你这事我不想谈，你心思重，擅长察人心，明白了这就不会再追问了。”

他手上的力停了，问我：“你说什么。”

他比我，这样微微低着看着的我的时候有压迫。原先他都用温和的气质包裹的很好，让人以为那压迫都是错觉。这个时候再看，莫名的觉得有危险，让人有想跑。

我迅速从床上弹起来，鞋都来不及穿，直接光脚踩着地上跑，两三步追了上去，从背后死死抱住项知言。

这话说完，我拼命地在心里祈祷，他千万不要追问我为什么，千万不要。

“因为……我们是朋友？”我越说越小声，简直是可见的心虚。

就突然卡在咙里，没说来。

为什么项知言难受，我会跟着不舒服。

“我说不走，你不那些我也不会走。”我说，“除非你赶我。”

项知言还看着我，他在等着我回答。

我看着他，很张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他说完，一次没我的情绪，直接站起来往外走。我就坐着床上，看着。

“那孟植，你对每个朋友，都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