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面的程景不知又在原地焦灼的踱了多久的步，这里的居民楼隔音很差，明鹤能听到程景的鞋踩在地面上的沉沉声响，一圈又一圈的在狭窄的门踌躇着，却再没敢敲过门。

话音落定的刹那间程景脸的血都仿佛被人光了，他的神情变得痛苦又懊悔，焦躁又压抑，像只困兽无法时光倒挽回那时一时兴起犯下的错事，只能徒劳的不停被如今的苦果煎熬着。

傅莉回答说。

傅莉叫了化妆师过来帮他补妆，他随问。

“怎么保镖少了人？”

每一个字都跟针扎似的戳了程景的心里。

所以如今这把报复的刀被对方亲手递到了他的手上，他怎么能不接呢。

傅虞闭着没说话，等补完妆后才淡淡的开说。

第10章

明明已经好了要彻底躲开这场噩梦的心理准备，谁知如今那噩梦的罪魁祸首居然会对他这个满心怨恨的受害者动了心。

结束一场戏后，傅虞走下剧组的布景，貌似无意的扫了一始终跟着自己的保镖们，目光从陌生的面孔上一一瞥了一遍。

他笑着笑着，甚至都笑了泪，然后靠着墙慢慢坐在了地上。

他很重的了几下气，脸难看到了极致，才惴惴不安的勉说。

程景如同被一盆冷从浇到脚，他的确是这样随心所了二十几年，也压没有产生过一丝一毫的愧疚或是反省，以前那些自愿的或是被迫的人在他腻烦后早就不知去哪里了，程景也从来没有关心过，因为他不需要。

明鹤看着浑僵说不来话的他，冷冷的说了最后一句话。

说到这里明鹤仿佛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极轻的笑了一下，程景在这样暧昧又旖旎的姿势里费了几秒钟才听清楚他接下来的话。

明鹤想着刚才程景看似不在意其实却张又期盼的神情，和那与以往截然不同的语气与话语，突然就笑了来。

这个在明鹤之前没有例外的既定事实。

然后明鹤砰的关上了门。

明鹤退后一步撤离与他的亲密范围，脸冷淡的用平静的语气叙述着这样的事实。

“你的确没有想到，如果在码救下你的不是我，那么你现在也不会突然就对我产生了兴趣，无论是谁都会被你那样肆意玩后再毫不留情的丢掉，而我，只不过是该说运气好罢了。”

这场他至今回忆起来都忍不住发抖的噩梦，如果要想彻底除，自然是必须要他亲自去面对，然后将那些吞噬过他的黑影一个个的杀光斩断。

“你真的喜上一个——曾经被你派人的beta吗？你都不觉得脏吗？”

“程景，你现在把我看了你的救命恩人，但在我里，你一直都是那个恶心至极的，亲手把我拖地狱的犯——你还想着要我继续留在你边？程景，你不会是喜上我了吧？”

“那个粉丝已经抓到了，所以警局的人都撤走了。”

“。”

但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一颗心也终于被人踩在地上无情的践踏着，正如之前他对其他人的那样。

冰的光，极低的气声随着温的气吐在了程景的嘴上。

“明鹤，你别这样说自己....那时我也没有想到，想到后来会变成这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