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老片。”杨涧瞅了地上的，蹲下开始挑拣，“新来的都在地上。”

杨涧手里已经抠到两张：“谁在家看啊，去网吧看。”

下一刻，他猛地将手里的碟摔地上，忍不住对搓指尖，似乎刚才拿的是什么极其手的山芋。

门店上连个牌都没有，只用蓝油漆非常敷衍地在墙上了两个字“卖碟”。

这两个男的光着上，纠缠着抱在一起。

钟宁扒拉半晌，瞅来瞅去也没觉得哪张对他胃。尤其那些包装上带图的，钟宁看着就觉得冒犯，更勾不起什么兴趣。

“喏，就是这儿。”杨涧指了指前面。

钟宁瞅见一家小门店，看店门模样和巷面积，就知这家店肯定特别小。

碟不少，架上一堆，地上一堆。正经的和不正经的混在一起放，钟宁先了手旧上海的黑社会片，第二次一张带儿的玩意，还有图。那图瞄上一，扫黄门就该动。

“跟我别装。你就说去不去吧，别说哥们儿没想着你。”杨涧肩，故意挑挑眉稍。

“你在家看这东西不怕被你妈抓到？”钟宁问。

店主是个留胡的中年男人，有客来了他就仰望一，嘴里吧嗒烟，懒得多话懒得招呼，客人要什么自己找就行。

杨涧嘿嘿两声：“没挑着就算了。我这四个里要是有好的，再给你看。”

钟宁将脚下的瓶踢飞，赏它垃圾桶作归宿。

“你这话说的，人家小本经营，不搞噱，你还歧视是怎么着。”杨涧突然凑到钟宁耳边，小声说，“这家店有那片，还可以租。”

钟宁瞬间就明白了，他没忍住乐了，朝杨涧的肩甩一掌：“混玩意。”

钟宁：“......。”

但他还是继续挑着，并不想扫杨涧的兴。突然，钟宁发现了一张异类。

杨涧说五分钟，还真是五分钟。他给钟宁带了一条特别窄，特别破的小巷里，钟宁打一望，质疑四周全是危楼。

杨涧嘿嘿乐两声：“你懂的。听说最近有新货。”

钟宁将手里的东西放回去，也蹲下来撒摸，嘴上不忘挖苦杨涧：“还熟练。”

钟宁乐了，象征瞪杨涧一：“。”

杨涧扭，朝钟宁竖起大拇指：“妙。”

于是两个青少年就了非法店面，扒拉不不净的黄废料。

“啊？”钟宁愣了下，“没事。”

“这什么黑店？”钟宁无语了。

“......你可真缺德......有光驱？”

两个缺德少年蹲着捡货，这屋墙上吊着两台劣质风扇，左右摆动着，只有循环空气用，慢悠悠的，瞅着老气横秋，风扇没累掉全靠神顽。

钟宁没搭理他。

“怎么了？”杨涧问。

钟宁心一咯噔，他想：“两个男的还能这样？”

钟宁朝杨涧的脸指了指，放下手，又朝杨涧后背糊一掌：“走。”

钟宁：“......”

杨涧缺德且自在：“自己带。”

钟宁心不在焉地“嗯

没有女人，图上是两个男人。

最后钟宁一张碟都没选，只有杨涧偷渡了四张门。杨涧一副“这人没救了”的表情看钟宁，惋惜地叹：“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清纯。”

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