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抛开前尘往事的激烈情绪并不一定需要用歇斯底里来表现，因为有的时候越是避重就轻，就越说明在乎，越是说不，心里就越痛苦。

“有你这么咒人的么。”姜一宁倒也没生气，笑骂，“你爸又净得到哪里去？”

前半段和尚给佛祖解释时的语气稍显平淡，容易让人觉得情不足，但后半段神来一笔的挪佛像完地补上了情表现不说，还用前后的反差了先前的压抑，将这场戏变得别有韵味。

齐卫东拿起电话就想关机。看到来电显

齐卫东的耳被震得生疼，也忍不住吼回去，“你可别步了你爸的后尘，萧萧可不像你妈那么好说话。”

和尚跟着一哆嗦，抓着桃的手有些颤抖。

他蹲下，用衣袖细细地把粮上的灰泥掉，又去捡果。

只是谁都没料到，这话说了还没几年，他就甚至过了往的过程，直接向青梅竹的于萧求了婚，一如他父亲年轻时候那般。

这作品他听了不下十遍，简直可以倒背如。

说完，才敢抬看佛像，发现雨顺着佛像的往下至面，看起来就像是佛祖落泪了一般。

又是一雷。

虽然很清楚接下来和尚会把包袱里一半的东西给佛像供上再走，但他的思绪却依然被和尚疲力尽的息声牢牢拉扯住。

——那是和尚逃跑的那个雨夜。

和尚确认了周围没有动静，便推开门，还没来得及迈开就听到了一声惊雷劈下，一时分不清那雷是从天外还是庙里传来的，吓得把包袱掉在了地上，瓜果粮散落一地。

为了重新剧情，他将度条倒回了两分钟前，看到镜里是一个破旧古庙的空镜才满意地开始播放。

齐卫东忍不住给本片的编剧兼导演也就是他男朋友本人鼓掌。

庙宇一角因为年久失修而有个不大不小的，雨顺着，从庙里供奉的佛像淌下来，一滴一滴落在茅草堆上。

“佛祖在上，请恕弟无罪，”他从怀里拿了佛珠，一边拨一边低低念叨，“您老人家可以在这里屹立万年，但弟只在凡尘里活不过几十年，实在不愿教化这等无法开化的愚民们，也不愿再拖累一个无辜的孩。从小师傅就教我渡人只渡有缘人的理，此地没有可渡之人，万望佛祖明察。”

一旁的手机在这时响起，再次打断了他的观影。

佛祖在上，请恕弟无罪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姜一宁在嘈杂的环境中声问。

齐卫东最烦有人提他爸轨的事，但话是他自己给去的，也怪不得姜一宁，只好快速掠过话题，“行了，你找个负责会场的跟王檀对接，我晚上会到的。跪安吧，小宁。”

打算结婚生，只想游戏人间潇洒风。

挂了电话，齐卫东又将注意力放回了投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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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不是过分共情的缘故，这一陌生的场景竟让他产生了一荒诞的熟悉，以至于在不知不觉中心加速、甚至有些不过气来。

齐卫东盯着屏幕。

19.

此情此景让和尚瞬间一个激灵，忙不迭地放下包袱把佛像拖到淋不着雨的地方，期间嘴里的经文一直没有停过。好不容易把石佛挪到了淋不着的地方，才如释重负地倒在了地上，抱着包袱气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