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因为什么不想继续了？”程钰问。

妹妹什么都不懂，被戳到就要叫，被得受不了就要哭，不对心地说喜他也很可，被压到发了还会凶叫他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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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程伽闻亲亲妹妹的，“妹妹好聪明。”

程伽闻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和程钰发展成这样的关系，可程钰要是喜，他也乐意奉陪。

“真的。”

程钰睁大，“真的？”

“你这才是恶意报复！”程钰恶狠狠，还是诚实地往下拱拱想程伽闻得更一，他想要更大的东西到他内。

“……那的确是有舒服。”程钰坦诚承认了，然后就被手指快速了两下小小地叫声。

妹妹的视线在别人的上。

尤其第二次他帮程钰扩张后面，程钰边哭边叫他名字，他简直得不行。

小废骄傲地翘起小尾，第二遍调这件事。

程伽闻在此之前一直不觉得是什么必要的事情，就是岳皓这样格的人前后也往过三四个女朋友，程伽闻却只短暂往过两任，还都是女方主动。岳皓说他这个人冷淡，程伽闻也不反驳，反正不影响他的生活。

偏偏这样一个小傻选择爬上哥哥的床。

“可是，”程钰又说，“你刚刚主动吻了我。“

但是和程钰就有不同。

人的魂。

这一次程伽闻沉默。

程钰眨眨的，“我在想你一定喜我喜的不得了…唔，才那么怕我一句话不说就走掉了，因为你主动吻我了。”

“我说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程钰看向程伽闻，忽略因息而小小起伏的就是很认真的，“我并不是为了报复、好吧，一开始的确是，但后来就不是了，我劝你最好不要冤枉我。”最后还用了威胁的语气。

他又问，“你觉得我是因为什么和你上床啊？”

程钰藏不住心思，长到十八岁，被程伽闻养成天真又纵的格。他把任何事都想得简单，喜也是最纯洁的那喜，会在上下学前后等女孩一起，除此之外牵手或者亲吻都没有想过。

“因为你什么都不问我。”程钰直视程伽闻给答案，“我说什么你的回答都只有‘好’。我说想和你上床、说要回程家、包括说想要离开……你统统都答应我了，我以为你我是珍惜家人那样的。”

扭曲占有说明不了什么，如果程伽闻不直接告诉他，那程钰就要害怕。

“程钰，把话说完。”程伽闻凑近了缓慢动起手给程钰舒服。

妹妹什么都被允许。

“那说说看。”程钰积极要求。

“很早以前就是了。”程伽闻回答。

是程伽闻主动的！

程伽闻疼地亲亲妹妹的发，“好。”

“不是只当妹妹……”程钰嘴，神探过去，“是当恋人那样的喜。”

程伽闻一直知程钰喜隔徐家的小女儿。

程伽闻隔着衣服用尖程钰的，“舒服？”

程伽闻抬起，程钰伸手抓住程伽闻的胳膊，“你动动……”

直到有天清晨程钰再一次拒绝程伽闻接送，程伽闻开车门时在路边看到女孩蹲着系鞋带，程钰帮忙拿着书包低和女孩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