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自己就是个小孩，怎么能照顾其他小宝宝呢。

程伽闻哄：“没关系，没事的。”

程钰忽然抱住程伽闻，“他知了。”

隔天早上程钰听闻程父搭很早的飞机飞回国外了，程母也回了自己的住。

车在程家门停下来，程父说要和程伽闻说事情，两个人往后院走。

“他是不是早就知了？”程钰的声音闷闷地透来，“我开窗你们也听到了。”

程伽闻说得那样轻易，好像真的能办到一样，那明明是他的父母。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程钰把窗关上了坐在地板上打了一把游戏，程伽闻推门来。

程钰心烦了，扭过不搭理他哥。

江妈言又止。

程钰日过得惬意极了，和江妈的关系也有所缓和，偶尔能说上一两句话。

第24章

说话：“不要。”

程钰回了自己的房间，悄悄打开落地窗，冷风兜往上，他打了哆嗦却不敢声。

程钰抬：“什么叫和好啊，别搞的像我欺负过她一样……没有，她还是讨厌我。”

——可他真的说到到了。

是故意那样说的，是说给他听的。

程伽闻捧住他的脸，亲吻他的嘴角，“本来也没想要，有妹妹一个就足够了。”

这天程伽闻去公司，偌大的房里只有程钰一个人，江妈忽然问他：“你是不是和你哥说了什么？”

“老爷就算了，连夫人也这么早回去了。”

告诉他连程伽闻的玩他都是残次品。

程伽闻问：“刚刚听到什么了？”

程伽闻捂住他的耳朵，抬起程钰的脑袋，“我说了没关系，他不到我们。”

“……之前不是检查过了吗，他又不能生孩，你就当随便玩玩好了。”

程伽闻：“真的吗？”

——他的房间离后院最近。

自从他们回到程家，程伽闻没有一天晚上不来找他，到了最后程钰脆不锁门了。

程钰张了张嘴，想到之前那个夜晚，“就算我说了什么，程伽闻还能一句话就把他们都叫回去

房间里没有开灯，程钰抬起，手机那光照在脸上，应当是可怖的，但是那双睛太圆太亮了，显得无辜又茫然。

程父的声音很大，大到程钰不能当不听见。后面程伽闻的说话声反而太小，他不能听全。

回去的路上程伽闻问：“跟她和好了？”

程钰的珠动了动，扯笑容来，“你威胁不到我了，我都听见了，我不能生小孩的。”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除了一些登门拜访的人再见不到其他人的影。

“没有可是，程钰。”程伽闻说，“如果你想，之后不见到他们也可以。”

这个地方当真只剩下他们两个。

除了“好你自己”之外，程钰没再听到其他的。

原来被发现了。

谁知他还会不会来这样沉闷的地方，他是程伽闻的附属品，只有程伽闻回来他才能来。

程钰的里闪现过一丝茫然：“可是……”

“怎么坐在地上？”程伽闻走过去把他拉起来，程钰的手是冷的，上也冷，是寒风过的冷。

程钰往嘴里丢一颗开心果，“啊？”

程钰说：“我在打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