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程母从正门来面带着笑意，说下午有饭局，要兄弟俩尽快收拾准备好门。

小男孩：“你骗人。”

他不喜小孩。

“有人去。”程伽闻住程钰的额，把人往屋里推，“回去睡觉了。”

“到底在玩什么？”

程钰闭了闭，胡说：“超级玛丽。”

两个人回了程钰的房间，程钰才反应过来：“你来是来找我的？你想和我一起睡？”

小男孩母亲：“……”

程伽闻将他拥到床上，“想和你一起睡。”

从刚才开始就骑在椅上长得眉大的小男孩问他：“，你在玩什么啊？”

像撒。

程钰往楼下探，“你也听见声音了？”

程钰默默在程伽闻背后竖起大拇指。

程钰：“……乌鸦嘴！”

“可是有声音……”

十分钟后，程伽闻在小男孩的哭声中找到了程钰。

伽闻。

程母倒是一脸喜气洋洋，见了亲戚异常开心，拉着妹说话。

“妈妈那边的亲戚？”程钰正在刷牙，抬问旁边的程伽闻。

程钰把手机收起来站起，谁成想小孩一把抱住他的胳膊，“！”

“没关系。”程伽闻想了想说，“下次注意。”

这顿饭吃的并不痛快，程钰中途去了厕所，刚想男厕就被清洁工拽来了，无奈只能等没人了往女厕走。反正关着门谁也看不到谁。

小孩讨厌比自己更小的小孩。

“应该是。”程伽闻抹掉他嘴角的白沫，“小心吞下去。”

“被发现了怎么办？”他可不想再挨打了，那么疼的一掌，试一次就够了。

程伽闻：“嗯。”

“我记得安晴前几年是被她包的情人甩了吧？在一块多少年了，还以为是真呢，结果是个放长线钓大鱼的，坑了她多少钱啊，什么都搭去了，现在又返回指望儿了

程伽闻拍了拍程钰的脑袋，小男孩的母亲一边哄一边歉，“抱歉啊，孩小不懂事。”

“那也是哥哥。”

狗狗的撒。

“她去了。”程伽闻说。

程钰愣了愣，后知后觉程伽闻说的是程母，心里冒一疑问，但直觉不该问来。

程伽闻也跟着看了一，表现得淡漠极了，“没有。”

小男孩：“可是你是长发。”

有好几个小孩在目光所及来回跑，程钰见了往他哥后躲，“我后悔跟你回来了……”

大概是同级相斥吧。

结果门刚关上，两个女人来了，倒是不去洗手间，杵在洗漱台边说起话。

程钰接受了。

程钰开第一句话：“我没揍他啊，就吓唬他一下而已。”他胳膊还被熊孩抓得很痛呢，他都没告状！

程钰：“我不是，叫哥哥。”

程钰：“……揍死你。”

菜还没上全，人也没有到齐，程伽闻被不知哪里冒来舅姥爷拖住，程钰脆坐到休息区打游戏。

“你怕黑吗还是怕鬼？”程钰问完又自己否定了，这些他哥都不怕，“还是怕自己一个人？”

过了一会儿，他主动关掉游戏转过。

真的到了宴席，程钰到一阵窒息。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程母这边的亲戚，以往都是直接回老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