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钰了嘴角的沙拉酱，“噢。”

“……你想走吗？”

尹莲：“……”

“虽然不知你是怎么知的，但你应该清楚我去了哪儿。”程钰低下脱自己的鞋。

原来他记得。

“格很开朗。”尹莲说，“长发也是自己喜才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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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程伽闻说着却没有松开手的迹象。

程钰眨眨：“哈。”

“程伽闻对你好吗？”尹莲忽然说。

不知哪来的冲动，她说：“如果你想……尹家你回不去，但是可以跟我走。”

“嗯？”

程钰抬起明知故问：“你说我该和她走吗？”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天已经黑了，房里面亮着灯，程钰刚踏门，程伽闻的声音就响起来。

程伽闻猛地抬起看向他。

“看来是你离不开我。”程钰有些得意地对抱住他的男人说话，“我早说过了，我没有别的去，我只能留在这里啊哥哥。”

程钰：“……也没有幸灾乐祸的意思。”

程伽闻里黑漆漆一片。灯光从落下来，哪里都是亮的，只有他的睛不是。

气氛一下轻松起来，尹莲半开玩笑地说：“放心，尹家现在也养不起你。”

“还好吧，反正都过了这么多年……”程钰歪了歪脑袋，“还都活着呢？”

尹莲叹了气，寄人篱下哪有可能事事都顺着自己的心意。

两个人对视。

“开玩笑的，你才是我的监护人，我能走去哪啊。”程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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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不记得以前的生活，长辈的不待见、父母的厌

程伽闻说：“程钰。”

程钰默了默。

尹莲说：“怪他们吗？”会责怪尹家人吗。

程伽闻的手猛地攥，面沉下来。

知他们是把尹殊卖了。

程钰说：“她问我要不要和她走。”

程钰抬起。

程伽闻伸手攥住程钰的手腕，程钰说：“哥哥，我疼。”

“可我记得你以前不这样打扮，第一次穿裙还哭过……”

上桌，程钰咬了一汉堡又嘬了一西瓜，齿不清：“所以你来是想把我拐走吗？”

尹莲想起不久前小孩一脸羡慕地跟她说：“我也想在不是生日的时候吃糕。”

尽使坏让他哥失态了，程钰也还是那个气气的小废。

“啊，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年纪大了都……就……”程钰话说的真心实意。

“第一次穿裙会哭是因为有人笑话我。”

尹殊不尹家的孩才有可能得到更好的照顾。

程钰说：“没关系，不放我走也可以，反正我都拒绝了。”

许久程伽闻才说话，声音比刚才还要小，“程钰……”

程钰咧嘴笑了笑：“你没听错，远离你的大好机会我拒绝了，所以快放开我，你力气太大了，我好痛。”

尹莲笑了笑，“看来程伽闻把你照顾的很好。”

程钰沉默下来。

程钰抬起勾起嘴角笑了笑，“你又为什么这么早回来？”

“你会放我走吗？”

程钰吞掉嘴里的，“好的。”

她忽然想，或许这样才好。

尹莲：“死了一半了。”

程伽闻松开手又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