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能叫了？”岳恺气不过，程钰仗着比他大一岁总是欺负他。

程钰不上晚自习，比其他学生早放学，那个时间程伽闻应该待在公司里。

程钰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岳恺立刻脚底抹油奔向教室。

程伽闻抿了抿嘴：“那怎么办？”

确定男厕所没人，程钰走隔间好门，结果预备铃响了。

“没什么诚意。”

“在厕所换衣服啊，我们上节育课。”程钰不耐烦地回应，随即嘟囔，“程伽闻你能不能不找人监视我？像个变态。”

他说着用肩膀夹住手机，把运动内衣脱下来，低看自己凸起不明显的脯，用手拢了拢，还是带着略微的疼痛。

##

程钰抱着臂状似认真地问：“岳恺，你哥那么聪明，你怎么这么蠢啊？”

程钰没抓到人气得原地跺脚。

“在哪里？”程伽闻低沉的声音传耳朵。

程钰这样的格很难到朋友，徐研琦算一个，岳恺也算一个。岳恺是打心里把程钰认作男生，毕竟程钰让他彻彻尾的验了一把人心险恶。

随后程伽闻说：“快回教室吧，你迟到了。”

“我不会再逃了。”程钰忽然说，“我又没有其他去，不会再跑了，你不用叫人看着我。”

程钰弯起嘴角，笑容：“晚上你来接我，我们去吃冰激凌。”

程钰怀疑地看了看手机，“我才不要。”

“哎！你！”

“现在在哪里？”程伽闻又问了一遍。

程伽闻却说：“好。”

岳恺没来得及问，男孩提的要求就令他瞪大睛。

他心里似乎藏着事。

岳恺瞪了他一，跑得比谁都快：“彼此彼此！”

程伽闻在那边停顿两秒，“给你呼呼。”

在商店买好了雪糕，岳恺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说：“你不是说研琦会来吗？”

岳恺在洗手台急得团团转，他和程钰不同，是成绩好的那类，程钰的话说是书呆，总之是不会迟到翘课的好学生。

“当然不行！”岳恺大声，引来楼好些人注目，“那我去看看。”

他看都不看接起电话，“喂？”

“换衣服啊。”程钰说，“你难想我和徐研琦一块换衣服吗？”

程钰刚脱下运动衣，揣在短袋里堪堪要掉下来的手机就响起来。

程钰垂下，短密的睫难以盖住里的情绪：“小杨老师去教室找过我了？没看到我？”

，鞋磕在桌上一声闷响。

那天的光是红的，笼罩着教室，同样照到程钰的半边脸。

程钰轻哼一声，“帮我看看男厕所有没有人。”

程钰把短脱下，上只穿着白的内了。长发遮挡住前，这样看就是一副男孩的。

时至今日，岳恺彻底沦为程钰的跟班小弟。

“这哪里有准。”程钰说得理直气壮，顺带瞥了岳恺一，“还有‘研琦’是你能叫的吗？”

“好了你先回教室吧，一时半会来不了人，来了我也不稀罕看。”

我好喜小女孩（大声）

“对不起。”

电话那边没声。

“你又要嘛？”

“你早上得太用力了。”程钰转到其他的话题上，像小孩一般喜怒无常，“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