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潘尼和伊格回去，在园里遇到了正准备回去休息的大王凯尔。

凯尔几乎用脚趾都能猜到两人去广场凑闹了，估计还是伊格那个家伙撺掇的。

半个天空都被照亮，烟火表演开始了。

凯尔的后半句话明显针对还没有成年的伊格，伊格背着手吐吐。

小时候卡奥斯大帝很忙，都是大哥和母后陪在他的边，对于大哥，他从来都很恭敬孺慕。

“好。”

彻底失声。

潘尼站在泉边，手里拉着已经开始打哈欠的伊格，目睹大兵先生上了一辆军用黑飞梭，迅速消失在了天空之镜。

潘尼不知他的气球是什么时候不见的，也许是在刚才泉突然开启的时候，也或者在他和大兵先生针尖对麦芒争吵时就已经飞了。

庆功宴晚上的一切就像是一段夏日狂想曲里光怪陆离的梦，迅速被海晏日复一日都没有变化的丽景取代。

“最近都在忙什么？”

林齐带着伊格的护卫乔迪据潘尼发的定位找到了他们。

他被大兵先生拽着飞奔，跑了刚才令他窒息的台，将和烦恼都抛诸后。

他到最后也没有问大兵先生的名字，伊格也乖巧地没有多嘴。

“最近可能还需要借书，有一本书的权限可能在军，我想到时候借用一下你的权限。”

潘尼手里还拿着小兔形状的阻隔钥匙扣，这是那个人临上飞梭前还给自己的。

“在这里。”

不问名字不全是因为军人保密条例的问题，还有一分俩人之前不愉快对话的原因在。

“给，我……很抱歉。”大兵先生轻声，没有过多的解释。

凯尔就着夏日冬园的夜灯看了看面有些疲惫的二弟，关心：

一朵大的金烟腾空而起，在夜空中绚丽绽放。

“我的气球！”潘尼突然惊叫声，他的手心空空如也。

潘尼认真回答：“老样，研究我的那些古董。”

凯尔低看着这个脾气过于温和的二弟。

“归原主，希望下次用在正地。”这是那个人说的话。

“好，走吧。”

潘尼本能觉得如果问了对方的名字，那么他也不该再隐瞒自己的份，可是想到对方打心底里对“废柴二王”的态度，他就什么劲儿都提不起来。

潘尼犹豫片刻，又补充了一句：

*

*

“潘尼，你也别太着他，听说伊格古地球文学又被教授批评了，母后正在痛。下次他再找你玩，你记得先检查他光脑里的作业。”

“殿下，我们现在回去吗？”

大兵先生将怀里的猴孩放在地上，没有伊格的遮挡，大兵先生抱孩的那只手上，正拴着一个和他形象特别不搭的兔形状的量气球。

不同于外人对潘尼

潘尼看着对方将兔气球牢牢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忽然觉得鼻尖有些发酸。

“……没关系，我也是。”

大兵先生单手抱着伊格，布料拧结，勾勒结实的肌形状，他的另一只手牢牢地抓着他，迅速将三人安置在了一个不会被波及的角落。

“嘭——啪！哗啦啦——”

“父王在和海因克托大将夜谈，暂时没有时间你们。这两天乖一，尤其是最近的课程，不要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