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个……”

李慕脆利落地：“上楼，把衣服换下来。”

庄钦立刻补救：“不过给你的和给他们的不一样，给他们的杀青礼都是一样的，你的我有特意选过。”

他也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跟着李慕上楼。李慕原本想等他换好来，结果门一开，他脚步本不听使唤，就跟着去了。

“是吗？”李慕的声音听起来音调了几分，他在袋里挑挑拣拣，全都是包装好的，他也分不清是哪个。

“怎么…帮？”庄钦还没有反应

“等下我来给你找。”庄钦刚提上，还没穿好鞋，光着脚跑过去，很快从盒里拿一个来，“这个小的是给你的，这个也是给你的。”

“不，里面有给郭导和周导的，还有给其他演员的。”

“……我公司的车还在停车场等我，我坐公司的车离开就行了。”庄钦说。

“嗯……”

邱明差就鼓掌了。

“给我带的？”

“……好的。”

李慕注视他，尖抵着齿关，发的音越发低沉：“意味着你认为我是特别的，是吗。”

庄钦注意到那手表似乎是自己代言的那款，之前好像送了一个给李慕。

“刚才问你问题，有答案了吗。”李慕抬手看手表，“一百二十分钟过去了。”

李慕挑眉：“不确定自己戏没有？”

“你喜郭导，喝醉的那次跟他表白，你也跟我说过一次喜我，所以你给我两个杀青礼，是双倍喜我的意思吗？”

“我……我也不清楚，我拿你……或许是朋友，或许是别的，只是因为我不确定自己没戏。”他只能这样回答。

“好……”庄钦把沾染了香槟的衬衫脱下，“对了，杀青礼我还没给你。”

庄钦看一李慕，对邱明：“不，不用了，邱总，我提前离开行不行？”

李慕差一气没上来。

过来，故意夸张地说：“衣服怎么脏了？你要不上去换换？楼上有个房间，我叫人给你拿一衣服。”

“我有两个，他们只有一个？”李慕拿着盒觉很轻，想或许只是袖扣之类的。他并不在乎是什么，在乎的是和别人不一样这。

李慕侧，余光能看见他换衣服的动作。

“我帮你确认一下。”李慕把他抱到了吧台转椅上。

“走吧。”李慕直接，“我送你回去。”

李慕：“这么多？”

“是，你有两个。”

“…是。”

“嗯……就在地上的袋里。”

一个半小时的工夫，庄钦衣服来回换了两次了。

李慕把手提袋提起来：“这个？”

李慕可真上。

庄钦张了张嘴，本无法反驳他的逻辑。

庄钦从沙发上找到自己刚刚脱下的那：“把你衣服脏了，我带回去，回洗了还给你。”

“衣服是你的尺码。”李慕背对着他，酒的作用渐渐上脑了，“你穿着合，拿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