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钦望他的睛，声音带委屈：“连你也欺负我。”

“哎，庄老师，喝多了？还有意识么，我跟您说事儿？”

李慕声音变哑：“怎么就报复我，不报复别人？”

“因为……你好。”两个人这么对视着，有看不见的火在视线中蔓延，这么说完，那边郭导来了。

并没有一丝一毫要阻止的意思。

说是回避，实则就是在旁边不远，虎视眈眈的。

郭导压低了声音，在他耳旁说：“咱们有个行规，您得知一下，我就是提醒一下啊。”

就这样，庄钦不纠缠自己就不错了。

导演被贞不渝打败了。

李慕抬步走去，准备客气地来一句“不劳导演费心”。

庄钦觉鼻尖一凉，知又是油来了，只是抬，看见的却是李慕。

“那什么……你来，来这边。”郭宝箴有意把庄钦往没人的地方带，李慕见状主动站起：“我回避一下吧。”

怎么这么顺利……

旁边的李慕知他要说什么。

郭宝箴看了李慕一。

李慕那边肯定更没有问题了，他知晓这个人最厌恶的就是戏外纠缠炒作。

慵懒模样，看起来是醉得不轻。

“你不会生我气。”

李慕见他那副“我是谁我在哪儿”的表情，就知成了。

那他就从庄钦这边下手——不怎么说，提醒是很必要的。

“郭导，您放心，您的提醒，我记在心底了。”

庄钦在桌上的糕盘里沾了一小油，直接划在他的脸颊上：“还你。”

刚才周导说了。

庄钦似乎沉默了一下：“…应该没问题的。”

但和现在这不一样，那时候他周都蔓延着悲伤，现在则不然，看起来是快乐的，似乎还多了一层洒脱。

“什么事儿啊？您说。”庄钦。

庄钦觉得有难，但他想自己可以努力到的。

好像很乐意看见庄钦喊“我不同意”，拒绝郭导的画面。

“哦哦，我知的，不联系是吧。”

“是……能到吗？”

李慕抵死不从，不肯同意隔离的要求。

心境变了。

李慕下颌一绷，忍住了去走那油的冲动。

郭宝箴懵：“哦，好……你这么敬业，早晚得拿影帝。”他忍不住侧看了不远的李慕一——真可怜。

“你怎么知……我不会生你气？”李慕睛颜一下就了，心里越发觉得，周导说的话是扯淡。

郭导小声说：“拍完这戏，你和李慕得……”

戏外得把戏中的情纠葛放下，也得杜绝这说不清的暧昧。

李慕把手指上的白油轻轻地在他的鼻尖上。

李慕朝他走去。

“啊？”

庄钦拉着郭导的手：“您别恭维我了，郭导，我

但庄钦现在和李慕有其他份上的纠葛，李慕借了房给他，李慕还成了他的上司……

上个月在国内，庄钦喝醉，那时李慕就见过他的醉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