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的。”他搓了搓脸，李慕问他：“这几天你见了几个剧组？每天都要跟片方喝酒？像这样唱戏？”

“庄哥刚才就被要求唱曲，这会儿要把他带走了，就是白给人看笑话了。”刚才跟庄哥发过信息了，庄钦说，估计要等到十才会结束，辛苦他等了。

“嗨呀，别为难我们庄老师了，戏可以不唱，那就罚他一杯算了。”

李慕转，看着他。

“你明天签合同，还有时间搬家吗？”

“我……还来啊？这一折我都唱完了。”只是听他的声音，李慕都想象得，庄钦似乎有疲于应付了。

庄钦摇摇：“等我回去，也快结束了，制片人喝

理说，庄哥的这个咖位，怎么也不济于此，可庄哥最倒霉的一，就是没有靠山，他们公司本来也不大，现在又闹翻了，一个人单打独斗，也只能如此了。

李慕说：“想来问你明天有没有空搬家的。”

“不好意思。”他把门开了一个，“庄老师，有个电话，是电影剧组那边的，您得接一下。”

“庄哥，你怎么喝这么多？”他扶着庄钦往僻静的角落走。

边吃，我不敢喝酒就跑来了，等会儿还要看着庄哥，把他送回家。”这场合一般不会有什么意外，但只怕万一。

他一来，小连就把门给关上了。

小连解释：“李总和邱总在隔吃饭来着，正好看见我了。”

但他不过唱了几句，就停下，问好了吗，结果有人让他再来再来，说唱得好。

李慕听不下去，正要去，小连从背后抓住他的胳膊：“李总，李总你别去了。”

“见了五个了，这个谈好了已经，明天就过去签合同。”是刚才来上卫生间，那个编剧老师说的，说他唱得真好，领导满意，最少这个数，他比了一个六。

他站在外面，听见里面很安静，庄钦唱的调婉转动人，又又磨人，任谁听了都会酥麻。

李慕说：“我送你回家。”

“我东西不多的，衣服也少。一次搬不完，就搬两次。”他靠着墙，仰去看李慕，尾发红，漆黑的底倒映着走廊的灯光，里面好似有星星。

李慕站在门外，看见里面亮堂的灯光下，庄钦穿一黑，袜是白的，他先是歉，然后走来，一张脸绯红，一副醉态。

李慕眉皱起。

“你没喝酒？”邱明说，“我怎么闻到酒味了？”

李慕听见和片方吃饭，还没想太多，直到他去时，在包间外面听见了清唱昆曲的磨调。

“我去就行了。”小连在外面，敲了敲门。

庄钦似乎想拒绝，刚说了个“我……”，就被其他声音盖下去了。

“就……几杯，实在拒绝不了，没事，快结束了。”庄钦说着，瞥见冷着一张脸的李慕，醉醺醺的睛就睁圆了。

六十万一集。

小连还没说话，李慕就问：“哪个包间？”

他怎么能这个模样在人前唱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