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人家亲爷爷，这么说确实不妥。

陆成松瞪了夏青曼一，“瞎说什么呢！”

“哼！有何可惜的，这就把他们给难住，可想也不是真心想读书的。否则就算读好了书，考到功名也是个趴趴的废，动不动便是犯了难。”陆老爷的声音突然想起，声如洪钟，倒是把毫无准备的夏青曼吓了一大。

“这倒不是，只是没多少人来罢了。”

夏青曼摇不赞同，“那这样一来，那些爷便是罢了，反正他们有钱有门路，总能借到想要的书，只可惜那些贫寒弟，想看书却断了路。”

陆成松摇叹气，夏青曼不由猜测：“莫非是不让人过来借书看书？这书不看放着便是死，那它便是半意义都没有了呀？此举实在是不妥啊。”

莫非这院就是个架，形象工程？那她这么认真打扫，可不就是白瞎，没半意义啊，咋哪里都是喜搞面工程的人，真是受不了，夏青曼连带对陆老爷的印象也差了几分。

夏青曼想想不对，赶抓起旁边的抹布，：“我这就去打扫书楼。”

夏青曼才想着如何为自己开脱，陆成松却垮下脸，“其实你这般说也不是全错。”

夏青曼想了想：“莫不是因为那些爷为此生了怨气，便是不屑来了。而族里贫寒弟怕把他们得罪，所以也不敢来了。”

“也？”

陆老爷却并未因认同而得意，颇为伤：“只可惜竟没几个人了解老国公的苦心，只知指望那祖荫，或是想着以武建功立业，不知如今形势早已改变，不以文仕，终难成大。”

夏青曼愣然，左右望了望，低声：“莫不是因为都怕你家老爷，所以不敢来啊？”

夏青曼嘿嘿傻笑，“开个玩笑，别生气嘛。”

陆老爷摆摆手，“现在不必了，给你半个时辰时间，先回去吃个饱饭，洗刷净了再来。这脏兮兮的样，如何那楼里。对了，千万别给我什么香粉，把这里的圣贤书都给呛着了。”

陆成松担忧：“爷爷，您又放厥词了，若是被人听了可如何是好？”

“这两倒也不算刁难，比起能读书来实在不值一谈，怎就因此没人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