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害怕王泽文也会认为那样的生活是荒谬。等过了某个时间，某个，开始觉得后悔，就要提前离开。

王泽文净手，立在桌案旁边等他：“我可以帮你，你告诉我要准备些什么。”

林城：“那就中午蒜末茄，晚上油焖茄。”王泽文说：“可是晚上说不定就有晚上想吃的菜？”

但是他真的很想知，尤其今天王泽文给他撕开了态度的一角。

不知该说什么，但他有想问王泽文的话。

“不可以，我不可以。”林城瓮声瓮气，“喜了就是要认认真真，不是别的原因。我也不是想要你的资源，我……”

林城走过去，从冰箱里拎了几样菜来。

“茄？蒜末茄怎么样？”王泽文说，“油焖茄也好。”

王泽文打断了他，手臂收，说：“我当然跟你认认真真，我什么时候不认真过？我现在不是就在跟你认真地过日吗？”

“当然是真的。上个月我们一共才在一起吃过几顿饭？你不记得了？”王泽文歪过脑袋，用嘴拂过他的脸，笑说，“没关系，男朋友不考你这个。”

一直到王泽文将车回家，林城也没组织好语言。

林城燥的心因为他的话而平静下来，肌也跟着松弛。他放下东西，抓住王泽文的手，呢喃似地：“可你以前是个直男。如果真的能选……”

“那倒也没有。”王泽文从后面抱住他，温的鼻息洒着他的耳朵，“就是想和你聊聊天啊。”

林城结了下，垂下视线，小声问：“你以后会回去找人结婚吗？”

哗哗地，林城说：“你难想吃两茄的菜啊？”

只要不喜了，就可以无比潇洒。

王泽文笑：“好。”也没说到底什么好。

林城把门脱了的鞋一一摆正，回说：“好啊。”

林城：“我记得。了外卖，人参汤和一些小菜。”

王泽文笑说：“那我想吃你的饭。”

林城把茄用削盆里，问：“你跟医生说你还记得上个月吃过的饭，是真的吗？”

“弯的，王导认识你的时候就弯了。”王泽文对此哭笑不得，说，“你都跟我在一起了，还在纠结我弯不弯吗？你到底在想

王泽文却是抬起，诧异：“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林城耗不起那冲动，光是想想他就觉得没有办法。从要自欺欺人的时候开始，对他来说，就已经不可能平静了。

毕竟，他的确是个gay啊。

圈里大多数的人，都是抱着追求“曾经拥有”的荒唐在挥霍，等那冲动散去，又会想回归“平静”的生活。

心理准备早就好了。虽然没有想过对外公开，但已经想过哪天会被人看来。只要不公开承认，都不是什么大事。

王泽文眉了一下，神中光芒闪过，语气里带着柔和的笑意：“给你满分。优等生要不要奖励啊？”

王泽文了厨房，把东西放好，拆了一帖中药，倒小泥壶里。一面往壶里，一面问他今天是想在家里吃，还是去吃。

他觉得自己这个问题可能问得太早了，甚至有得寸尺，毕竟他们两个人才刚在一起。聊未来，聊人生，好像显得很遥远。

林城说：“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