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无惨从榻榻米上起，走到窗旁还带了些迫不及待的意味，窗被无惨推开，屋外新鲜的空气瞬间涌了屋里，将屋里原本带着厚的紫藤味的空气带走了一分。

“我……不太记的。我并不喝茶。”

月牙眉微皱，想着自己这泡茶的手艺从何而来，那些隐藏在迷雾中的记忆影影绰绰，却始终无法展示全貌。

月牙看到月嘴角翘起，好像忽然开心了起来。

说到这里像是觉得有趣，月勾起嘴角了几分真心实意的笑意。

“哦？”月看着他说：“还有呢？”

这下好多了，无惨心里松了气，原本稍稍有些不佳的脸恢复如常，他转过朝自己的位置走去，他还想试探一下月牙对于过去的记忆。

他看着月牙，那双红眸倒映着橘红的烛光，这一刻竟然显现别样的温柔之。

“应该是月君很重要的人吧。”

屏住呼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和月牙正常谈。

喝肚里的茶好像和鼻里嗅到的紫藤香味混合在了一起灼烧着无惨的胃，这觉让无惨心里稍稍有些焦灼。

无惨这样说，一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反而心安理得的很。

“我总是梦到一个人，我看不清他的脸，只知他有一双玫红的睛。”

月牙没法对这样的无惨升起心防，犹豫片刻像找到了可以倾吐的对象一样，对着无惨将自己这几日梦到的梦境说了来。

“昨夜，谢谢月小你的帮助了。”

月牙不置可否，眨了眨睛对无惨说：“好的。”

“啊，对了。”月牙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说，然后从袖里拿了昨夜无惨为他付的柿饼钱。

*

与其说是相像，不如说是一模一样

无惨心情不佳，空气里郁的紫藤味让无惨有些忍不住了，于是他看着月牙试探地询问：“我觉屋里有些闷，我去开一下窗。”

“是经常给别人泡茶吗？”

他隐隐明白月的意思，但是他清楚自己是不可能和月有什么发展的。

“月君泡茶的手艺很熟练。”无惨抬眸看着月牙，轻声说：“这可不像没有学过泡茶的样。”

“我……不太记得了。”

“大概，我好像经常给他泡茶。”月牙轻声说，他还记得自己在梦里的事。

不止是经常，几乎每天都要给那个看不清脸的人泡上不知多少次的茶，而且茶永远是最适宜的温度。

说到这里，月牙停顿了片刻看着笑坐在对面的月犹豫着说：“就像……你的睛。”

明明上一刻还送了代表特殊情谊的香，下一刻的举动却像是在划分清楚界限。

月牙看着面前的月原本嘴角的微笑扯平，但还是伸手接过了月牙递来的铜钱，月牙总觉月是不开心的。

月忽然声询问脸上没什么表情让月牙看不什么，“我还记得那晚月君似乎把我当另一个人了呢。”

更何况，他其实并没有多喝茶。

于是他只能保持沉默。

月牙当然是没有学过的，月牙自己心里清楚的很，在地狱他那里有哪些闲情逸致去学泡茶，整天多的是堆积如山的公务等着他去理。

太艰难了，这对无惨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