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面对睚斐，竟像是到豆一般，全都说了。

“你若再弱一些，自然比现在好掌控，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且你若一世就活个百八十年，到第三世这中间的时间太长了，我等不了那么久。”

“当时仙两族联手围剿，也费了极大功夫，才将这天地奇兽杀死，它的珠天运珠被藏于仙，而它的脊骨之中有一天灵旋生针，便被收于你们之中。”

“观天兽之奇可不仅仅在于一对珠，它存在于世的历史比我们仙族族还要长，早在无数年前，它便已经在九重天之中。”

“嗯。”玉离到了这里明显变得更加放松了，他指向不远，“看。”

睚斐无语，看来玉离和睚启在一起，真的是目的极了。

睚斐：“……”

他心中有了明悟，“这就是溯洄游仙？”他虽见过不少重生者了，但还从未见过溯洄游仙。

睚斐，他知，玉离用这对珠还了个能大规模检测人气运的八卦，就是那个“假”观灵卦。

“我还有个疑问想问你。”

“和天运珠一样，天灵旋生针亦是一件独一无二的珍宝，我能制这么多的溯洄游仙，本靠的就是这灵针取灵力生化灵之能。”平时玉离好像没人能够和他聊这话题，这时候说得相当兴致。

玉离笑，“你是在界下凡，我本手不了界之事，但那时我与睚启正好着，他的手下倒也给我几分面。我略施了一小手段，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影响了你在凡间历劫的寿命，此事确实是我所为。”

作为九重天第一发明家，玉离真的十分寂寞，他有太多秘密，他的很多事旁人都全然无法理解，再说了，这些东西本也无法与人说。

可惜的是，仙族族现之后，慢慢发展为九重天最的两族，观天兽通是宝，自然很快迎来了末日。

玉离赞赏，“你说的不错，你应该和苍渊一起见过天运珠了吧，它原是观天兽的一对珠。”

“为什么？”

作为暗害他的幕后黑手，玉离这坦然的态度让睚斐觉得与这脸厚如城墙的家伙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不过睚斐很清楚，玉离对他态度这般好，本上还是因为想让睚斐心甘情愿成为他的试验品。

玉离从本上解决了稳定和数量的问题，当真是厉害得很。

睚斐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原来那所谓的“星落如雨”并非真的视觉上的星落下，而是无数好似星一般不时“落下”又忽然闪现在空中的小东西，它们大约只有半个指节大小，乍看去像是一朵绽开的三，通明明是半透明的，却闪着如星般明亮璀璨的光。

“说。”

他自

天地间有天然形成的溯洄游仙，但实在是太难抓了，而且这些东西十分不稳定，数量更是太多稀少。

“我下凡之后，每一世都寿命短暂，使得我躯因此受损，差造成不可挽回的损伤，这事儿是否与你有关？”睚斐直截了当地问。

“不错。”玉离，“这是我来的溯洄游仙。”

“单单靠那些族和仙族，你可不成这些溯洄游仙吧。”若当真这般容易，只需要提取仙族的灵力便可成溯洄游仙，那多年前也不会有那些费力抓虫的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