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尧早先看到的那张宁兰的照片上，一双漂亮的桃和右角下方那颗痣，在整张照片上显得那样突兀又明显。

“……我确实欣赏你的嗓音，尧尧。我听甄萍说，你已经同她保证你会认真对待以后的工作，我跟你保证，只要你自己努力，你绝对会火。”

“我曾经和我的母亲一样期待着这个小生命的到来，但是没有这么一天，母亲产之后不久就自杀了。”

他始终不肯放过那个微弱的可能，问多就怕越界，问少了又觉得不甘。或许在他发问的一刻自己还不能明确这觉究竟是否是喜，但却贪心地想要先从祁濯这里听到答案。

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房间中都只有沉默，祁濯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但又没有给答复。

事情，但从来没有想过，竟然有人因为不想让两个儿争夺家产而杀死还未生的男孩这样的事情。

“我说的不是这个！”郁尧豁地从椅上站起来，动作幅度太大以至于放在碗上的筷都掉了下来，“别装傻了，祁濯，那天在酒店里，你分明有反应。”

“你潜意识里觉得我会是你未生的弟弟。”没有任何愤怒，那些耳边的蝗虫像是终于飞远了，郁尧忽然觉得这件事情稽又可笑，“我以为你是唯主义者，祁濯。”

老实来讲，他和宁兰的长相相似度并不，只是一双睛和标志的血痣太巧合。

“我从没觉得你会是我弟弟，我又不相信转世那一。”祁濯皱眉，似乎对郁尧这么妄下结论到很不满意。

这个答案决定了他要不要再努力一把，要不要勇敢地将自己的信任全权付。

祁濯在

到底还是十开的年龄，郁尧沉不住气：“我是说……我们这关系看上去很奇怪，你是HW的老板，但我只是旗下一个小明星，被任何人说起来，都只有那一猜测。”

“所以，你原本应该有个弟弟。”郁尧坐在他对面，已经彻底没有吃下去，一方面他替祁濯到难过，另一方面，他已经能够猜到事情的真相，“我和宁兰阿姨的睛长得很像，而如果那个孩有幸活下来，他应该同我一般大。”

“郁尧，你不能随便就给别人下结论。”男人抱臂，极力压制自己的火气，“我承认，一开始是有你说的原因，不过掉包协议的最主要原因并不是这个，我不希望你落到祁宏德手里，这是对你好，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但他就是问来了。

“不你怎么想，总归你在我上费的这些力和金钱，都会让你觉得你在以某方式弥补你的母亲和那个孩，又或者是，你通过对我的纵容来救赎你自己的过去，不是吗？”郁尧放下筷，木质的筷碰到瓷质的碗上，发清脆一声，“我吃饱了。”

“那现在呢？”郁尧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反过来发问，“现在我已经知了事情的真相，肯定不会凑到祁宏德面前，你现在为什么还要留我在边？”

这话说来用意已经十分明显，更何况郁尧的脸上已经有了明显的一层绯红，他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更不清楚自己究竟想要从祁濯那里得到怎样的答案。

“我父亲年轻的时候因为和自己的兄弟争夺家产而闹得非常难看。”祁濯是这样解释的，在这家里所谓“非常难看”应该已经到了很严重的地步，却被他轻描淡写一句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