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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1(2/2)

大脑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在提醒我,时隔十年,我再一次失去了宋嘉遥。

年轻的时候,我以为“说来话长”这个词正如字典释义那般不是什么好词,不过是为那些不愿回忆起的往事盖上了一块布,挡一挡灰尘,掩一掩难堪,为往事不堪回首的找了个能保留一面的词儿。

我们在医院楼下的院里坐了一会儿,他说好几天不见我去实验室,一打听才知我家里了这么大的事情。

我以为他接下来会问我有什么打算,是不是离开桐城回老家一类的,但是他没有,他给我讲了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可当我一没忍住追问时,他只是笑笑说,说来话长。

那时还不懂这个词在恋人之间也可以很

左柏川,我走了。

我想那是他的伤心事,所以从不主动问起,他倒是常把她的名字挂在嘴边,还说我很像她,连使用移的错误习惯都很相似。

左大川和宋遥遥16

那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六个大字。

关于他妻的故事。

我后来被好心的邻居们送到了医院,在我爸病房外的长椅上斜歪着打了几天吊瓶,他瞧见我这副模样也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一连几天心情都特别好,是不是还和隔床的病友聊天,问他家姑娘有相好没。

那张白纸下面盖着几捆板板正正摞好的蓝钞票,纸面上连个褶都没有,是从银行里新取来的。

我一直都知他有一个妻的,据说还是我们学校一个很杰优秀的女研究员,但我从来没见过她,有人说她学校革职,也有人摆摆手,叫我不要再问。

本来也是对受人羡慕的青梅竹,虽然追求过程中的坎坷只有我老师自己的能会。

开始一,脚腕也不断地打晃,我怎么也站不住了,弯腰扶着桌沿儿,发垂下来,似乎有意把我的视野局限在那些蓝之中,平整的钞面上很快就接连浮现一摊又一摊滴,我却听不见它掉落的声音。

他们从小就认识,两个人都是桐城老一辈上层名的后代,小时候在一个先生手底下念得私塾,后来又一起国留的学,回国之后被桐大特聘过去当教师,当时学校里的生实验室只有两个,他们俩一个分一个。

老师他在谈起自己伴侣时,眉间非但没有半落寞,反而更加神采奕奕,还带着掩盖不住的温柔劲儿,香烟一地递到嘴里,仿佛那是他这辈的成就。

在我打吊瓶的第四天时,老师来医院看我,他难得把自己搞得利落了些,我差没有认来。

可惜好景不长。

事是在他们准备结婚的那年,在一次实验课的授

上挂着的小香,夕穿过玻璃,映红了一踩就吱吱呀呀响的木地板,吃饭的小圆桌上少了一只杯,却留下了一张格外刺的白纸。

我不记得哭了多久,反正声音肯定不小,左邻右舍全都过来了,推开门就看见我捧着一大堆钞票一边哭一边吐,那个总和我抢锅的胖大妈好像还和我说了几句话,内容我记不得了。

*

相比之下我继承了他往日的邋里邋遢。

左大川和宋遥遥16

我抿着嘴,低看手背上凸起的青和针

我想他是在报复我,他始终记恨着我十年前的面对他离开的不作为,所以他才留下了十年前一模一样的那句话,和十年前一样走得净净彻彻底底,走得我哪都查不到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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