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好像都成为了奢望。

“别气了，都给你，不会再给别人的，”姬淮舟抬手轻轻梳理着星如后背上的翎羽，对他说，“你可以再贪心一。”

姬淮舟声音有些哽咽：“是孤错了，孤给你赔不是好不好？你还想要什么，孤给你找来好不好？”

他是替自己死的，本来那日倒在亭里的人是自己才是。

姬淮舟夜晚也不怎么睡觉，就守在床边，低看它，轻声问：“星如，今天有你最喜的酒，不想起来喝一吗？”

风渊想要推开他，却在抬手的一霎那，察觉到颈窝有些，他的僵住了。

来没有想让自己伤心，他只是忘了自己。

床上的星如还是那副样，一动不动，丝毫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朝中官员们也是在这时候第一次见识到姬淮舟的雷霆手段，从前他们总觉得这位太事过于温和，如今看来，他该有的手段一也不差。

而现在，姬淮舟只盼着某一日，自己一睁，能看到它已经醒过来，蹦蹦来到自己的面前，用它圆溜溜的小脑袋蹭一蹭自己的手指。

我要用什么，才能换你醒来呢，星如？

……

从前它甚少有这样安静的时候，他还着什么时候它能消停一会儿太都能从西边来。

“该醒一醒了，你都睡了这么久了，你再不醒过来，我就把前些日得到的宝贝都送给别人了。”

长长的叹息声回在空旷的阙中，烛光摇曳，夜未央，他等了它很久，它始终没有醒过来的，就那么安安静静躺在那里，睛没有睁开，小脯也再没有起伏。

“我把你最喜的那个摆件修好了，你不起来看一吗？要不等过两天，我带你去买更好的怎么样？”

姬淮舟每到晚上回到东，看着床上的星如，心泛起密密匝匝的悔意将他折磨得心俱裂，他总想着，如果他那时没有带着乔素绾去那亭，如果自己没有和星如冷战，如果他比星如更先尝了那块糕……可是说再多的如果，时光都没有办法倒，他的星如就那么从树上直直地掉落下来。

今夜我喝了很多的酒，是不是就快要能见到你了？

第16章第16章

乔素绾因为谋害太被下了诏狱，卫国公一家也受到牵连，一时间与卫国公有牵扯的皇亲和官员，人人自危，生怕自己也被搅这湾浑里。

人们都不明白，明明只是一只鸟而已，姬淮舟却要将它当成了半条命，这只鸟到底有哪里好。

我很想你啊，殿下。

“我的星如啊……”

星如闭上，他了鼻，忽然举起两只胳膊搂住风渊的脖，将脑袋抵在他的肩膀上。

星如没有回应，沉浸在它一个人的梦里，不理它的殿下了。

熙明六年的夏天，人们都在传太姬淮舟十分宝贝的那只鸟吃了乔姑娘送来的糕被毒死了，陛下震怒，责令要严查此事。

姬淮舟从夏天等到秋天，慢慢的，寒冷的冬天也来了，只是不知是何缘故，星如的却一直未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