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拍的是树上的几个桃，在墨绿的叶片间缀着，饱满，嫣红，惹人垂涎。不知是不是拍照者特意挑的角度，最靠近镜的那个桃，看上去是一个完的心形，三维立的心形被锁在手机屏幕上。

陈清晏举杯，倾过去碰了下唐沉的杯，他觉得这个时候需要这样的仪式，然后说了句唐沉上次说过的话：“明年天外面的樱还会开吗？”

手里捧的书是从学校图书馆借来的一本，书翻了四五页了，维持一个姿势累的，“唐沉，好了没？”

“会！”

白纸上，小歪睡得，一动不动，黑白相间，画得生动，茸茸一团。

晚上的时候，唐沉如约请陈清晏喝，地在陈清晏的房间里，这个房间没有唐沉的房间大，之所以选在这里，是因为唐沉觉得窗上的风铃声好听。

话说完了，见陈清晏低着的样，他又起了丝心疼，凑过去说：“给你看张照片。”

陈清晏放下书，走过去，满心满的期待仅仅化为了唐沉手里白纸上的小狗。

这是萧沛刚才发过来的照片。

陈清晏狭长的睛都睁大了几分，“你不是说画我！”

他刚才确实是准备画陈清晏的，可是落笔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没有办法画了，十年后陈律师的脸和型会不受控制地从脑海里浮现，印到他底，他到底要画哪个，画前看到的还是底印上的，或者画个两者结合的。

就陈清晏目前的平，还跟他玩激将法，唐沉十分不屑，“你是不是连小狗都不会画？”

唐沉抬手仰，一气掉半杯，火辣辣的酒

桌面上两个杯，唐沉每个杯里倒半杯，简单脆说了一个字：“喝。”

“画你……脚边的小，我话没说完你急什么？”

可是陈清晏不知自己对“四十五度角”有误解，人家说的是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他在四十五度角低看书。

陈清晏不说话了，沉默片刻，又说：“你这小狗画得很好，跟小很像。”

唐沉的画技和睛。

如果这里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房间，陈清晏觉得他一定会吻唐沉。

唐沉：“你每句都这么赶上了，没办法。”

闻言，听来唐沉的语气好转了，他的睛立亮起来染满笑意：“什么照片？”

唐沉把笔一放，站起来活动脚，“好了，你过来看。”

最后他决定，他妈的哪个都不画了，画小狗。

窗开着，海风从远过来，风铃轻轻摆动，声音清脆悦耳。

手里捧着一本书，对着唐沉的方向是侧颜，据说四十五度角最好。

其实陈清晏没生气，他就是在回忆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了什么还是说了什么惹唐沉不开心了。

“画的就是小，不像小应该像你？！”

唐沉刚才拎着一瓶和两个杯走来，当然这瓶不是真的，只是看起来颜像的尾酒，唐沉上次调过，就陈清晏喝了后的状态来说效果还行，这次他事先调了一整瓶。

陈清晏：“你今天怎么总怼我？！”

刚洗过澡的陈清晏坐在椅上，刚洗过澡的唐沉坐在陈清晏的床上。

陈清晏不服气：“你是不是只会画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