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三年前，在源陵城挖走睛的那只半妖。”暮敖刚说完，手中的刀便刺了失心佛，并翻转刀柄，搅了起来。

后来，他知朝黎的存在时，不是没动过杀心，毕竟那是父亲遭到旁人陷害，才留下的。

暮敖冷笑：“要带领整个幽界长盛不衰，并铲除试图借外族之力夺取权利的佞小人，不狠一，难要靠嘴游说吗？且我幽界内在即，若要天下太平，民安居，总要有人手上沾满鲜血，心不狠何以成大事！”

“失心佛，你十八年前，助本皇从暮重的死局中逃，虽然一大分是为了你自己的利益，但本皇一直将此事当人情记着。替你隐瞒这三年行踪，让你多活了三年，也算是本皇将你的人情债还了。既然人情已经一笔勾销，那你我也该算算我们之间的仇了。”

可杀心刚冒，便消失了。

就是——隐患现的第一时间，不当下会不会构成威胁，都要立刻消除。所以你以为本皇决定杀你之前，没有准备？”

“放了你？想的真啊，若是当初本皇便知他的份，当初追杀你的，就不单是玉凉蘅一人！”暮敖猛地刀，再次刺了去。

“啊啊啊啊啊啊！”失心佛惨叫，“贫僧当时……本不知那是你弟弟，若是知，定然……定然不会要他的睛的！好痛……啊啊啊啊啊！放了贫僧吧，让贫僧什么……都……都可以！”

“控制几个曾经忠心于别人的人，本皇不兴趣，而且，本皇与你有联系的这一消息，绝对不能一分一毫，为了保险起见，当然是全杀掉才最安全。”暮敖挑眉，“至于你安在半月湾那些人，三年前自本皇知你同玉凉蘅结仇之后，便全杀掉了，现在整日同你联系的，都是本皇的人所假扮的。”

之后，暮敖决定在暮重发现朝黎存在之前，将其带回来，但循着线索找到时，发现那个跟他父亲有过姻缘的人类女已经在生产之时，便死了。而朝黎也备受排挤，最终下落不明。

不这个弟弟是怎么来的，都是他的弟弟，不陷害他父亲的人有多恶心，多恶毒，多该死，他这个弟弟终究是无辜的。

所以，当在源陵城，玉凉蘅告诉他失心佛就是当年夺走朝黎睛之人

暮敖淡淡：“怎么没过？你差杀了本皇的亲弟弟，若不是他命大，早就命丧黄泉了！”

小时候，暮敖一直都想有个弟弟妹妹陪他一起玩，一直过了好久好久。直到十九年前，好不容易等到母妃再次有，即将生产之时，却被暮重设计害死，一尸两命。

失心佛听得一雾：“你弟弟？”

失心佛愕然，饮恨：“你控制了他们？”

失心佛磨着后牙槽，愤怒：“暮敖，你还真是狠啊！”

失心佛一愣：“贫僧自认没过任何对不起你幽界之事，如何有仇？”

兴许是人杀多了，心在变的同时，某一也变得十分脆弱，且吧。

这么多年，他一直觉得自己亏欠朝黎的，毕竟他现在是朝黎在这世上最亲的人，却没能在其最需要的时候护住他，他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