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扔到床上以后，江呈拍拍手，打回府，临走前还不忘嚼：“其实他这个人平常还有分寸的，我估计这回是受了情伤了，不然不会喝这么多的。”

“是么？”谢衍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可他之前还拿女的照片给我看，说是他女朋友。”

江呈自信快地一摆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昨晚上才跟我说有个喜的人了，在追，还没追上，他要有女朋友早他妈在我跟前炫耀了。”

就像班上女同学有那么多“老公”一样，等这新鲜劲没了就过去了。

不过明白归明白，能不能消化又是另一回事情。

实在搞不懂他是怎么想的，又或者说，只是心念起了闹着玩玩？

江呈离开后，谢衍仍像座雕像似的立在门。

虽然他最后摇了摇，但江呈还是确信他联想到了一些事情，否则他应该继续追问，而不是呆呆地摇。

瞿铮远翻地上去了，谢衍赶跑过去将人拖到床上。

他很是纳闷，瞿铮远不是异恋么，为什么会对他产生这样特殊的情？

“去年夏天。”

结果很明显，谢衍的神中包了太多信息，诧异惊奇同时又不乏惊喜。

瞿铮远那么怕麻烦的一个人，总是不厌其烦地陪他脱训练；送他上学，接他放学，带他去各个地方吃大餐；在医院病房里让他剥茶叶时有意无意地撩拨；在学校里的那句意味不明的反问；还有每次都戳中他喜好的甜，看他的神……

“仔细想想吧，你知的一定比我多。”江呈用了十分笃定的语调将他醒，又适可而止地冲他挥挥手，“我先走了，晚安啊小朋友。”

再加上江呈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要再听不懂就成虎了。

觉地缩缩脖。

瞿铮远的酒量算不上多好，但酒品还行，喝多了不哭不闹不唱歌，卷着被闷睡大觉。

“什么时候？”

江呈站在门哈哈大笑：“好几个女朋友？他蒙你呢，他从穿开到现在估计连女孩的手都没牵过。”

谢衍替他把鞋袜脱了，伸手去

江呈勾着嘴角，意味长：“你天天跟他腻在一块儿，他喜谁你难觉不来吗？”

“情伤！？”谢衍震惊，“他又和谁分手了？”

江呈特意用了“腻”字和一个反问句式当成刺激源，但凡谢衍曾经往那方面设想过，那么他一定会再次联想到那个信息。

“那……”他迟疑了好一会，还是忍不住开，“那你知他喜的人是谁么？”

他们别一样，年龄相差很多，世背景和条件更是云泥之别，将来还很可能成为亲戚。

谢衍无法描述此刻的心情，就好像抓着一只风筝，不停奔跑，可刚放起来却又坠了回去。

虎仰看他，一人一猫大瞪小，直到房间里传沉闷的一声响。

谢衍的瞳孔微微放大，怔在原地。

“他之前跟我说他谈了好几个女朋友啊。”谢衍小声说。

人的记忆经验大量地被储存在人的潜意识之中，一旦受到外来信息刺激，意识就会积极地反应。

他是个记极好的聪明人，能在瞬间将一些抛在脑后的细枝末节串联起来。

“晚安。”

江呈不解：“又？为什么要用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