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边跟着个贱嗖嗖的小猫脸。

临演和主演休息的地方也不一样，主角室内，一人一间化妆室，再不济的也有房车或是轿车。临演成排蹲在走廊聆听副导演的安排，不知的还以为是作犯科了。

——不然呢，以妹相称？

很快，中笔就从前方传递过来，瞿铮远立刻伸手接过。

从瞿铮远的角度望过去，刚巧能看见谢衍执笔书写，他们的位置靠窗，没有窗帘，温的光投教室，刚巧照在了谢衍上，他的肤和发丝儿都好似在发光。

钟未时和谢衍都顺利通过试戏拿到一张临时通行证，很快，就有人带领他们到服装室挑选衣。

他们是最后到的，校服也只剩下最后几，看起来脏兮兮的，袖还有污渍，一都不像是新定制的，倒像是二手市场淘来的。

后边的人又戳了一下。

——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再反观几位主角的，净整洁，衣服的领绣有独特的标志，每人都有三替换，闻起来还有淡淡的香味。

谢衍的位置就在瞿铮远的正前方，女主角的左侧，他正襟危坐，不过摄影机的镜大多数时候对着的还是主角，压儿拍不到他。

——跟你一起来试戏的那个是你班上同学吗？怎么之前没见过。

他尖地发现透明的笔帽里着一张纸条，趁人没注意的时候，他偷偷展开，字迹潦草堪比医生，他认了好半天，调动联想能力才把这纸上的一行字读懂。

——他是我哥们，我跟他有共同语言。

谢衍第一次这么直观地受到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他觉有人戳了戳他后背，但女主正在和男一号对台词，导演与编剧都在现场盯着，他不确定自己这会要是来什么动静，会不会被发现。

谢衍上一次玩五棋是在初中的时候，而瞿铮远以前上课时经常这么打发时间，五棋和围棋这类方便在课堂上传递的棋类游戏

——那跟我呢？有共同语言吗？

他就像是防着老师看见一样，竖起桌上的课本，展开，遮住脑袋转过去，用神示意——嘛啊？

：“看过一，这段内容印象比较刻。”

——你喊谁都是小名，唯独喊我全名，我还比你大六岁！

——你怎么跟谁都称兄弟。

——那怎么还能混一块儿？

午后，光正盛，组排布完成，开始了今天的第一场戏。

第35章你白天说的现在能兑现了？

在门外的群演们鱼贯而，找到了与自己对应的座位，主演们要先走戏，硕大的打光板对准了女主角的位置。

——我初中同学啊，不过中没机会分在一个班，他学文了。

前方的纸条不再传递，瞿铮远后悔自己没用疑问句结尾，只好又撕下一张便签，写上字，叠成小方块谢衍的脖里。

便签纸上画满格，还有一颗被涂黑了的棋，背面写着——来一局惊险刺激的五棋吧，我输了喊舅舅，你输了喊我哥哥。

谢衍跟拍苍蝇似的捂住后颈，指尖一一地向下，收腰，好不容易摸到纸片，回瞪了他一。

工作人员代大家先把手机关闭或者调整到静音。

瞿铮远递给他一支中笔。

谢衍觉莫名其妙，但还是伸手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