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生意的时候总是太有良心。

那又是一阵沉默，声音再响起时，苏星沂的语气多少听起来有些郁闷：“准备卖给谁？”

“好了，钱的事情解决了，”苏星沂偏看过来，“小富翁，练级去？”

季眠：“……”

“那你决定吧，这两个型号我都行。”季眠说，“回我还你

涉及到地图变动的任务，所有分线的变化是一致的，两人找了个人少的线路刷怪。

“……那上线吧。”苏星沂的语气放平了，轻声说，“我给你寄了张隐形卡。”

“这事他确实比较擅长。”苏星沂顿了顿，“那小代练，你还准不准备带我练级了？”

“嗯，能打个九折。”

？”

“带啊，我答应过的肯定带啊。”

“至少能让我买一个游戏舱吧？”

黎倒是没对他的隐形卡造型太意外，就问了他一个问题：“你想卖多少钱？”

他以为自己报的价够了，没想到苏星沂伸手住了黎，淡声：“这个价格翻五倍报。”

“里有很多细节设定和现实是对应的，我不确定有没有，但可能会有。”苏星沂温声，“你自己考虑清楚就行。”

“……我怎么觉你老黑他？”

苏星沂轻笑：“卖多贵？”

季眠一愣：“还能有这权力？”

“可以。”苏星沂颔首。

岩浆的度让斯洛·厄纳靠近杜纳瓦尔范围的土地全成了焦黑，四周的野兽迁徙的迁徙，死亡的死亡，倒是多了很多火元素小怪。

季眠低算了算游戏舱的价格和生活费，开报了个够他一个人销两年的数。

“唔……那我也不过来啊。”季眠想了想说，“不过照你说的，我觉得我可以把这块建城令卖得贵一。”

“好。”季眠，跟着他离开临时据。

于是黎迅速消失在了据里。

“你可以让黎这个际去办。”

“几家大公会应该都会有兴趣的。”季眠没注意他突如其来的语气变化，琢磨，“就是我没跟他们打过，不知怎么联系……”

季眠上论坛扫了一那帮人聊天的氓架势，缩缩脖去找躲在临时据里搓东西的黎。

除了改变外貌和ID之外，他还选择了隐形卡的“随机移动一次”功能，给自己的角换了个地方。

他打怪难得分神，季眠立刻看了过去：“嗯？”

“我翻六倍，要求一成。”黎说。

“反正你很快就有钱了，不如我提前替你把游戏舱订了？AL-1762和VX-115都是不错的新款。”苏星沂的目光往远绕了一圈，才落到边的季眠脸上，语气听起来和平常没什么分别，“我上次买了个新款想用，被廉贞拿走了，正好也要买个新的，不如一起订掉。”

有隐形卡，确实不用担心其他玩家围观，季眠立刻上了线。

“那个。”打着打着，苏星沂突然分神说了句话。

“好啊。”季眠说，“一起买是不是有折扣来着？”

他贫穷的原因找到了。

等两人重新组上队在变了样的斯洛·厄纳见面时，公会里已经有好大一分玩家下了线，论坛上开始隔空喊话，让领了任务的眠#13652来走两步，聊个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