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罩半挂在脸上，像是昏迷时被人扯下过，很难受，可惜手被捆在后，不能调整一下。

他仔细用混沌的大脑分辨那些语句的意思，大概听来，他们好像还要去绑架一个人。

他俩很快约定了分行动，各自走上不同的方向。

“那个带回去当‘备用粮’，细的正好，那药再打下去总有人需要的。”

这个小学数学题谁都会。

旭日初升，连脚下的青灰石板都显得金灿灿的，季眠贴着周围建筑的墙一路摸向前，借着罩的遮掩打量偶尔路过的路人。

那说臭不臭说香也并不香的神奇气味可能就是从那上面散发来的，而米洛倒在他不远，同样手脚被缚。

“那那个Omega呢？会留标记的不太好用啊……要不把人放回去？”

么选对的概率会大一些。

“傻不傻，送上门的货，你还给退回去？我怎么之前没发现你是这么心地善良的人呢？”

然而他动不了，四肢仿佛千斤重，只有离意识很远的在痛。

季眠选择的是正对面的那条路。

黑暗在这个过程中迅速消退，他辨认周围的东西——这似乎是个三米的集装箱，中间有个和地面浑然一的立，上面摆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季眠迅速给米洛发了条喊他过来的消息，脚底加速追了上去，直追到一条夹在建筑之间的小巷内。

“……也对哦。”

连累他了。

奇怪，明明看见跑来的，人呢？

难他被发现了？

那可不行……

“喏，好了啊——这两个人准备怎么理？”

季眠叹了气。

只能先算了。

季眠顿不妙，立刻转想要撤小巷范围，没曾想刚跑两步，后颈突然一阵疼。

悉悉索索。

“要不怎么人家是老大你是跟班呢？”

“啧，来，把他们的终端摘下来。”

“行。”

“……说的也是。”

目一片漆黑，他手脚都被捆着。好在季眠轻盈灵巧，他挣扎了一会儿，从失意前屈勉变更为坐姿。

唐恩！

“那这个？”

“打开，放着。”冷漠的声音说，“省得人跑了。”

季眠恍惚间听到金属碰撞的声音，他们似乎在桌上放了什么，一奇异的味涌了来。接着，那两人便推门去，边走边在说着什么。

他挣扎着睁开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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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啊你！万一人家报警怎么办？”

好像被什么东西中了……

麻醉的效力还没完全过去，全上下都有些，辐病引发的刺痛针扎似的，如影随形。季眠调整着呼，贴着集装箱的侧面一一向

“还好老大机智，我都没发现有人跟着我们。”

“这也要抢啊？”

走了一段，不远的街角倏地闪过一一闪而逝的背影。

手腕上原本着的东西被解下，随后又是一阵悉索声，那个人才退了回去。

……

然后有只手摸上他的手腕。

那手指有些，有短臃，把季眠狠狠恶心了一番。

这是他昏过去前最后一个念。

“那你说咋办？”

“一会儿我把人带走，那边可能有别的用。”

悉悉索索的声音。